纪清砚趴在他背上，胳膊
在他
搭在他肩头，脸侧过去没看人。
啧。
听说这纪清砚是陆家资助过的学生，没想到段小少爷，竟然会主动
竟然
背人。
果真——
良善啊！
好人呐！
纪清砚趴在段骁背上，忽然想起什么
忙
，急忙撑起身子。
“别担心。”段骁稳稳托着他，步子没停，“我们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她了，还是她指的
步
路。”
周围车灯雪亮，不似林子里
不
昏暗。纪清砚转过身看向段骁——
夜色里，段骁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拳头上挂着干涸的血渍，眼睛红通通的，脸
涸的
上还留着两道没擦干净的泪痕。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纪清砚，一瞬不瞬。
纪清砚没忍住，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知道你
你现
现在像什么吗？”
“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小狼狗，”纪清砚
尖拨了
指尖拨了拨他额前乱糟糟的碎发，“可爱死了。”
段骁往前凑了凑，额头几乎抵上纪清
清砚
砚的指尖，那双深邃的眼睛却还牢牢盯着他。
“那就麻烦主人下次把绳子牵得紧一点，可不要把
了。
小狗弄丢了。”
警察一号压低声音：“这段家小少爷和家里资助过的学生，
过的
关系这么好的？连头都能随便摸。”
警察二号跟着点头：“你们没看见刚才？那姑娘刚指完方向，段少人已经冲出
们没
去了，跑得比咱们警犬还快。”
警察三号看着段骁拉开车门，一手护
摸了摸
着纪清砚的头顶，小心翼翼把人送进车里，摸了摸下巴：“我怎么看着……这兄弟情有点变质啊。”
三号：“……”
天黑没路
突
灯，车队走得都不快。对面突然开来一辆车，远光灯雪亮，直直刺过来——
可仅仅一秒，他又猛地往右掰回去。但已经晚了，对面的货车迎
又
面撞了上来。
“砰——！”
气囊炸开，白烟弥漫。纪清砚视线模糊，只看见
驶座上
驾驶座上的段骁额角淌着血，整个人歪在座位上，没了动静。
“段骁……”
－
他睁开眼，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耳边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他花了三秒钟才
，
想起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
“段骁——”
他猛地
边
撑起身体，一阵眩晕袭来，有人从旁边扶住了他的肩膀。
“纪总，
纪总
你要不要喝点水。”赵贝贝扶着他，语气急切，“先别乱动，医生说你有轻微的脑震荡。”
纪清砚嗓子发紧，抓住她手
住
腕：“段骁呢？他怎么样了？”
话没说完，
下床
纪清砚已经翻身下床，光着脚朝门口冲了出去。
赵贝贝愣了
秒，
一秒，才把后半句补上：“……医生说是右腿胫腓骨骨折，正在做手术，没有生命危险。”
她低头
好好摆
一看，拖鞋还好好摆在床边，连忙拎起来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