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纽扣形状的针
必
孔摄像头全程都是开启的状态，想必程述已经听过了他们在那座设施里的所有对话。
“因为我是他的私生子啊，
”
”谢砚故意说得很随意，“反正也瞒不住。”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程述问，“学校里应该在为
“你
你协调新的导师了吧？”
“我想干脆趁这个机会转专业，”谢砚
“我
长吁了一口气，“搞科研根本不适合我。”
谢砚反问：“你们那儿招人的时候
候优
优先哪些专业？”
“何止，简直烂透了，”谢砚
说道
说，“但站在旁观者的立场骂得再多，什么也改变不了。”他顿了顿，又说道，“……我觉得银七未来也会需要一个搭档。”
程述笑了：“挺好的，这里需要一些有抱负的年轻人。晚点我会把你需要的所
我
有信息发到你的邮箱。”
“……？”
宋彦青非常突兀地选
此
择了退学，去了国外，自此杳无音讯。
红珠倒
红
是回了校园，但退出了忒休斯学会，并且对理由闭口不谈。
红珠表现得很自然，提起宋彦青时亲密感一如往常
最重要
，仿佛她们依旧是彼此最重要的友人。
但当谢砚问她“什么时候去看她”，她却说“我们可能再
看她”
也不会见面了”。
但很快，她又反
许
悔了，改口道：“未来或许有机会。”
谢砚没再多问。
至少暂时不会。
那一
的余
场大火带来的半生波折他早已释然，但这个男人所犯下的所有罪行，早就没有被原谅的余地。
但他还是很想知道，在得知了自己如此彻底的背叛时，沈聿有
有过怎
过怎样的心理活动。
他这辈子在科研上的最大贡献，大概只有帮着说服银七配
只
合研究院的项目，协助研制治疗返祖素后遗症的特效药。
当陪伴着银
开
七又一次来到研究院，正要离开时，遇上了提前等在电梯外的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中年男人。
他在见到谢砚时显得有些激动，谢砚猜想他是想问
远
些和谢远书有关的事，一路都很耐心地等着。
但直到中年男人把两人送到了那棵树下，始终也没开口，只说了句“这有点儿违规了，你们
男人
动作快点”。
程述当初所谓的
述
“需要动用一点人际关系”，那个“人”，居然是谢远书。
事发突然，他们没有提前准备工具，站在树下对视了会儿，谢砚朝着银七露出甜美的笑容，做了一个“请”
容，
的姿势。
他态度坚决，谢砚也没
他们过
法儿逼着他用手去刨土，不得不再去找那位领他们过来的中年人，一番折腾后，得到了两枚汤匙。
谢砚哭笑不得地分给银七一个，两人估摸着位
谢
置，蹲在地上挖了起来。
谢砚挖了两
眯地
下就开始偷懒，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银七忙活。
“我突然想起
的那天
来，”他告诉银七，“埋的那天，也是你挖的坑。”
“是啊，”银七没好气，“谢远书给了我们一人一把铲
谢远
子，你架势摆得像模像样，全程都在偷懒。”
“居然蹲在这儿玩泥巴，真的好像小孩子。”谢砚又说，“……让
在
我有一种错觉，好像我们从来没有离开过，就在这里一点点地长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