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休一下。
放下手机，谢砚问银七：“这
个
周六你有空吗？我需要你送我去一个地方。”
银七抬眼看
撇了一
他，又撇了一眼他的手机，明显是猜到了什么。
虽然相处时间还不算很长，但谢砚自觉已经大致
很长
摸清了这个兽化种的脾气。
若正经开
学会
口询问他要不要去参加忒休斯学会的聚会，他一定会拒绝。可这样模棱两可找个理由把他拐过去，哪怕他心知肚明，也不会提出什么反对意见。
如果一艘船的零件被逐渐替换，它还是原来的那艘船吗？如果人类融合了兽类的基因、或者兽类拥有了人
人的理
的理性，那么“人”的定义是什么？
原来如此。
社团名足够隐晦，释义乍一听还算中性，不触动主流观念的敏感神经，又足以吸
名足够
引到志同道合的人士。
社团成立已经两年半，算下来差不多是平权法案公布不久后，第一批兽化种入
差不
学的时间。
谢砚那一年大四，早就不关注社团，自然也就对
就
此一无所知。
若当初就听说有这么个社团的存在，
就听说
他或许也会有兴趣主动了解一下。
他从来不反感兽化种。背后的
烈的好
异色皮肤和父亲曾经的实验，都让他对这些有着与人类相近外表的物种存有强烈的好奇。
若不需要抛头露面，只是单纯作为普通的社员参加活动，他会很
纯作
乐意。
这样，未来自己目的达成，没必要再与这兽化种过多
再
接触，也能轻松地抽身而退了。
之后几天，谢砚从各个渠道听说了一些与之前的抗议活动有关
抗议
的后续消息。
一部分最为激愤的学生又组织了一
一次
次线下的集会活动。
对比之前一次单纯
动安
的情绪上头，这一次的活动安排要缜密得多，很有纪律。
但在活动的前一晚，原本的牵头人忽然反水，胡
的前一
乱找了些借口，单方面地宣布卸下一切责任，不干了。
另有两位学生在此时接过了重任，活动依旧如
依
期举行。
因为深感压迫，参与者更
腾。计
为热血沸腾。计划中原本只是安静抗议，但在现场新任领头者的热情演讲过后，众人难耐激奋之情，喊起了口号，吸引了更多学生驻足。
一旁赶来的保卫科与教职人员严阵以待，所幸最后活动顺利且和平地结束，并没有发
最后
生任何意外。
就在这次集会的当天晚上，谢砚又一次
了
接到了教务处打来的电话。
对面还是之前那位中年男人，关心了一番他
是
的身体状况后，询问他是否愿意接受一次访谈。
很明显，学校不愿意仇恨情绪继续扩散，希望能赶紧树立起一个“人类学生和兽化种学生
愿意
和谐友爱相处”的典型。
谢砚打心底里不想做这个靶子。在这种风口浪尖成为一群极端人士的眼中钉，有违他
不
一直以来的处事原则。
可他扪心自问，确
反感
实对这样持续蔓延的极端情绪感到反感。
在银七面前说了太多甜言蜜语，他好像潜意识间自己也被洗脑，不希望这个兽化种的生
境更
活环境更糟糕下去。
“我可以配合，”他告诉对方，“但我不知道银……我是说ag0
性比
7，他能不能配合。他个性比较内敛，不擅长表达，也不喜欢和人接触。”
对面十分欣喜：“不用他说什么，只要人
后拍
到场就行。到时候你来发言，然后拍几张照片就可以了。”
谢砚暗自叹气，心想着这莫不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
谢砚暗
身不由己”。
就像之前那样，谢砚
前那样
完全没有和银七提起，只是提前一晚告知：“你明天早点来接我，我们先去另一个地方。”
他的脚踝恢复速度惊人。当初夏医生说至少要一个月才能下地，如今只过了一周，他已经可以
走动
不借助外力缓慢走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