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程述说，“这个人自称被兽化种袭击，并且受了伤。而按照ag07刚
击，并
才的证言，现场没有出现凶手。”
按照常理推断，唯一能够
的，就
下手的，就只有银七了。
谢砚记得红珠说过，那位校工在受伤后指认伤害自己的兽化种长着银色的长尾，这与
也
银七也完美匹配。
谢砚暗自紧张，一旁银七却十分松弛地仰身靠在
弛
了沙发背上。
“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他半侧着头，语调平淡，头上的两只耳朵立得十分精
头，语
神，“随你信不信。”
程述闻言只是笑了笑，
叫郑有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的照片上轻轻点了点，说道：“他叫郑有福，今年58岁，独身，在a大工作了十七年，是后勤组的小组长。同时，他也是一位spe的监护人。”
“我知道，”
那天暴
谢砚说，“就是那天暴走的那位。”
会说这些，意味着
些，意
程述今天确实不是来套话的。要摆脱银七的嫌疑，协助找到真相无疑是最有效的方法。
“我见过他的妹妹，”谢砚诚实地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你们肯定已经知
所知
道，他妹妹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我还知道他在郑有福的推荐下也在我校工作。”
“那
了一样
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件很奇怪的事，”程述说，“他身上少了一样东西。”
就在不到二十分钟之前，他亲手给银七戴
色皮
上了那个黑色皮质的颈环。
这玩意儿佩戴在身上存在感不低，而
使
且十分牢固。从app上的使用说明来看，想要取下需要监护人的声纹以及虹膜的双重认证。若是试图使用暴力破坏，会自动触发麻醉剂并且报警。
在谢砚记忆的画面中，那个袭击他的兽化种脖子上似乎并没有类
似的
似的物体。
“对，”程述点头，“在事发前一天晚上，他去
望了郑
医院看望了郑有福。从公共的路面监控记录观察，当时定位器还是正常佩戴状态。”
“郑有福的手机呢？”谢砚问，“
记
如果取下，app里应该会有记录的吧？”
“受伤当天遗失了，”程述苦笑，“本人的说法是，受伤时在混乱中遗失，到了医院后
时在
才发现，之后托人去事发地寻找，没找到。”
“正在找。问题是……我们的权利范围非
们的
常有限，”程述说，“融管局和公安分属于两个系统，申请协助调查需要走一大堆流程，加上对普通民众没有执法权，日常工作会受到很多限制。”
谢砚明白
明白了
了：“所以，你想在规则之外找找办法。”
“我想要了解
切，
与这两个人有关的一切，”程述略微收敛起了笑意，透出几分认真，“所有你能打听到的消息，都请转达给我。相应的，除去我刚才承诺的报酬，我还可以为这位怕冷的朋友提供一些小便利。”
走出融管局的
意的
大门，一阵透着凉意的冷风拂面而来。
一旁的银七依旧身姿
耳朵应
挺拔，但脑袋上的两只耳朵应风而倒，紧紧地贴在了头皮上。
他眉头紧蹙，抬
搓动
起一只手，略显烦躁地压在了本就已经彻底塌下的耳朵上，来回搓动了两下。
谢砚恍然大悟。
银七面色不太好看，无视他的问题，大步向前走去。意识到
，又
谢砚根本追不上自己，又不得不停下等待。
“这还真是个大难题啊……”谢砚边走边嘀咕，“可以试试针织的耳朵套吗？可以提供一定的保暖效果，又保持了原本的形状。应该不算遮挡特
挡
征吧？”
银七完全无视了他的发言，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悦：“
中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若是换做几天以前
诉银七
，他一定会用最温柔的语气和笑容告诉银七：因为我想帮你。我希望你能早日彻底摆脱嫌疑，并且顺利涨回积分。
银七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没有人会喜欢这种东
地
西。”
“先不说这个了，”
听呢？
他随口问道，“你觉得我们应该从哪方面开始打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