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
“可是我现在湿了。”何枝往前走了一步“不解决我今晚睡不着
在
，怎么办。”
没有回答。李
线
言的下颌线绷紧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呼吸重新缠在一
起
起，胸口几乎贴着他。
“帮我。”她
耳廓
踮起脚，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像那颗裹着糖衣的毒苹果，“不进去。就蹭蹭，好不好。”
李言的呼吸骤然加重。两个人像被关进了桑拿房，他眼睛里的克制和情欲
相溶的
搅成一团，像两种互不相溶的液体在剧烈摇晃。
何枝轻笑了一声，往前推了一步。他的膝弯碰到床沿
声
，整个人跌坐在床上。她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提起睡裙下摆，双腿分开，跨坐上去。
膝盖压进床垫，骑在他大腿根的位置。家居裤下面那个隆起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腿心。她压上去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手指攥
压进床
紧了身下的床单。
何枝握着他的手腕，把手从腰上往下带。过小腹，过胯骨，按在腿心。与刚才涂身体乳时的想象重迭——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碰到她的时候，指
骨，按
尖缩了一下。她用力按住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指甲隔着蕾丝刮过花心。
“嗯——”
李言额头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手腕无法撤退，只能前进，挑开内裤边。然后，很轻地，像在实验室里触碰一件从未见过的仪器—
能前进
—中指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慢慢地划了一下。
他顿了几秒。指腹划到洞口，
的
从入口处滑进去，毫无阻碍，沾了满指的湿滑。然后很慢很慢地推进来。
只进了一个指节他就停了。像在等她适应，又像在等自己适应。何枝收紧内
只进了
壁夹了他一下，他的嗓子哽住，仿佛被夹住的是下体的那个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