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
人额头
南烛松开了他。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姜浪。”
“嗯。”
姜浪没有再捏他的脸。他只是伸出手，把祝南烛
烛
的头发揉成了一团乱麻。
阳光很好。风很轻。银杏叶在头顶沙沙地响。两
煮
个人站在路中间，一个头发乱得像鸡窝，一个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但他们谁都没有松手。
消息传得很快。
陈柯第一个——他连发了十三条消息，从“卧槽”到“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到“祝南烛说你可爱的时候我差点被杠铃砸
个—
死你知不知道”到“所以你俩到底谁是alpha谁是omega”。
陈柯秒回：“所以祝南烛是o？不对啊，他那个气场不像o啊。你见过哪个o能把a吓得不敢说话的？上
“所
次在球场上，他一过来，那个跟你打架的a直接就怂了。你跟我说他是o？”
姜浪盯着这条
m
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他想起祝南烛说过的——“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他是enigma。
在这个世界
。
上，enigma太少了，少到每一个都会被研究。祝南烛不想被关注。所以姜浪不能说。
“你想多了。”他回。“他就是信息素比较
多了。
强。”
“是。”
“我没脸红。”
“你有。昨天在健身房，祝南烛说你可爱的时候，你脸红的跟
南烛
猴屁股似的。”
姜浪把手机扣在桌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拿起来。“你再说一遍，我就把你从篮球队踢出
“你再
去。”
姜浪的嘴角弯
手机，
了一下。他锁了手机，靠在沙发上。
祝南烛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水。他穿着姜浪的t恤，露出一截锁骨。他的头发还是湿
走出来
的，刚洗完澡，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滑。
“谁的消息？”他把水放在茶
浪
几上，在姜浪旁边坐下来。
祝南烛的手指在膝
盖上停
盖上停了一下。“你怎么说的？”
祝南烛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你
角弯了
不擅长撒谎。”
姜浪的耳朵又红了。他伸手拿起水
耳朵又
杯，喝了一大口，假装没听到。
祝南烛靠过来，肩膀贴着他
南烛
的肩膀。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蹭到了姜浪的脖子上，凉的。
“姜浪。”
“嗯。”
“什么？”
祝南烛伸出手，从他的头发上拿下
头发
来——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指在姜浪的头发上停了一下，然后
后顺着
顺着发丝滑下来，指腹擦过他的耳廓。
姜浪转过头瞪他。祝南烛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
珠。
珠。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透亮。
“还好吧。”
祝南烛的手指在沙发上蜷缩了一下。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姜浪
把
的颈窝里。鼻尖抵着腺体，嘴唇贴着皮肤。
他没有说话，但姜浪能感觉到
皮肤
他的嘴角是弯着的——因为他的嘴唇在姜浪的皮肤上弯出了一个弧度。温热的，湿润的。
“祝南烛。”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