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到。”加克利诺说，语气平静，但莱茵注意到他的翅膀
他的
在微微颤抖——不是累，是使不上力的那种憋屈。他的拳头能打穿钢板，但这团雾气根本不吃物理攻击，拳头穿过去就像穿过了空气。
绯色走到加克利诺面前，伸出手，指尖抵在那团雾气的表面。深红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渗入雾气，像一滴
出
血滴进了水里。雾气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凝固了，从半透明变成了不透明，从气体变成了固体，最后落在地上，变成一块灰黑色的、拳头大小的石头。
“精神攻击对无实体有效。
赋
”绯色收回手，耳朵尖红了一点，“吸血鬼的天赋。”
霜花花看着地上那块石头，浅蓝色的眼睛眨了一下。“短
实
板。”她说，目光移向加克利诺，“你对无实体没有办法。如果绯色不在，这关你过不了。”
霜花花又看向莱茵。“你的
花又看
占卜对无实体感知弱。雾隐族在雾气中的时候，你的画面里什么都没有。”
莱茵点了点头。他知道。刚才
扫描
绯色扫描出首领位置之前，他的占卜画面里只有灰色的雾，什么都没有。
森林变成了平原。广阔的、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很高，没
、
过了莱茵的小腿，风吹过来的时候，草浪一层一层地推向远方。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很好，看起来像一幅画。
“第三场，平
场
原。”霜花花说，“对手是模拟的兽潮。没有首领，没有战术，就是数量多。目标是在兽潮中存活十五分钟。”
莱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霜花花的眼神告诉他“
有亮起
这不是商量”。她退到训练室边缘，抱着胳膊站好，冰蓝色的神纹没有亮起。
莱茵深吸一口气。平原
味
的空气很清新，带着青草的味道，但他没心情欣赏。
“白，分散到最大范围，六十四个球全部出去，侦
有特殊
查兽潮的方向和距离。绯色，站到加克利诺身后，用精神力扫描兽潮中是否有特殊个体。加克利诺，正面挡住第一波，别用全力，省着力气。”
六十四个白色的小绒球向四面八方飘去，在草原上空排成一个巨大的球形阵列。白的声音从六十四个方向同时传来：“东面，两公里，数量三百以上，速度中等。西面，一点五公
一
里，数量两百以上，速度快。南面——南面也有，数量五百以上。”
莱茵
时冲锋
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三面夹击，数量上千。加克利诺一个人挡不住三面，绯色的精神力攻击对兽潮效果有限，因为兽潮没有首领，杀一个少一个，但杀不完。白能挡多少？六十四个球，每个球的防御力有限，挡不住几百只同时冲锋。
他的占卜画面中出
冲锋
现了兽潮的冲锋路线——东面的最快，西面的其次，南面的最慢但数量最多。如果让加克利诺先挡住东面，白挡住西面，他和绯色拖住南面，也许能撑到霜花花说的十五分钟？
但他没有输出。
莱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恒温作战服银白色的，很好看，但他没有攻击技能。神咒课
咒课
学的那些到现在还是只能打出一缕烟，连一只普通的草原兽都打不死。
“绯色，
，守我
你和我去南面。白分一半球过来，守我们。加克利诺，你一个人挡东面和西面，能撑多久？”
莱茵不知道这个“够”是多久，但他没时间问了。地面开始震动，东面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
。地
条黑色的线，那是兽潮的前锋。西面和南面也出现了同样的黑线，从三个方向朝他们涌来。
加克利诺站在东面和西面的交汇处，双手同时推出。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炸开，形成一道半圆形的光墙，挡住了第一波
东面
冲锋。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兽撞在光墙上，被弹飞了出去，但后面的兽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白在东面和西面各放了二十个球，配合加克利诺的光墙堵住缺口。球被撞飞
反复循
了又飞回来，飞回来又被撞飞，反复循环。
南面的兽潮来得最慢，但数量最多。莱茵站在南面，身后是
南面，
绯色，周围是白的二十个球。他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黑影，手心出了汗。
“绯色，用精神力攻击，别打致命的，打拖延的。让它们
，打
慢下来。”
绯色的深红色光芒从莱茵身后射出，精准地打在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兽身上。那几只兽的速度立刻
速
慢了下来，像被什么东西拖住了后腿。后面的兽撞上来，被绊倒了一片，形成了短暂的拥堵。
莱茵的占卜画面在快速更新。他看到东面的光墙开始出现裂缝，西面的白球已经飞散了好几次。加克利诺的呼吸变重了
的
，白的球数量在减少，绯色的精神力在消耗。
还剩八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