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
“去哪？”
“吃早饭。”
“哦，好。”
晨光照进宿舍，把白色的墙壁染成淡金色。莱茵关好窗户，把龙鳞护符贴身戴好，冰晶放在左边口袋，新水晶放在右边口袋。深灰色的防护服已经换成了校服，深蓝色，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别着神眷者分
袋。深
院的徽章。
随橙趴在他肩上，翅膀收拢，小脸
随橙趴
上金色的花粉闪光在晨光中一闪一闪的。
他们走出宿舍，走廊很长，晨
晨
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莱茵走在金色的地毯上，随橙趴在他肩上，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食堂里已经有人了。罗因坐在角落喝营养液，尾巴在椅子腿上绕了两圈。洛端着一杯温水站在窗
场。萨
口前，看着外面的操场。萨摩已经吃完了，盘子干干净净的，正在擦嘴。
随橙从莱茵肩上
后
飞起来，在食堂里转了一圈，然后落在罗因的桌上，小手一拍：“要开学了！你们激不激动！”
罗
动”
因面无表情地说“不激动”，尾巴尖又翘了一下。
莱茵坐下来，拿起洛端来的温
的
水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食堂的窗户开着，晨风从外面吹
来，带
进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和远处植物园的花香。莱茵把水杯放下，看着窗外。
不是兴奋，是习惯。两周的训练把他的生物钟调得比闹钟还准，每天早上六点准时伸腿瞪眼，
是习惯
比随橙的翅膀扇动还规律。
穿好校服，把龙鳞护符贴身戴好，冰晶放左边口袋，新水晶
，站在
放右边口袋，站在镜子前照了照。深棕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右眼角的四叶草标记在晨光中微微发亮，深蓝色校服比假期前合身了一点——不是衣服小了，是他肩膀宽了。
随橙趴在他肩上，还在打哈欠。小花精灵昨晚整理他的“宝典”整理到很晚，新加了好几页的植物标本，每一页都用小纸条写了备注，纸条比页面还长，
用小
折了好几个折才塞进去。
“嗯……”随橙把脸埋在他衣领里，翅膀收得紧紧的，像一团橙红色
收得
的球球。
教室还是那间教室，半圆形的桌子，十几个位置，
还是那
看起来热闹又冷清。
霍尔维森站在讲台前，紫色的眼睛扫了一圈教室，在每一个人的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人数。
下，像
他的长袍是新的，深蓝色，没有烧焦痕迹，头发也比平时整齐了一点。莱茵觉得他今天心情不错，至少黑眼圈淡了一层。
没人回答。因为都到了，十一个人，一
多一个
个不多一个不少。
霍尔维森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数字。“开学第一件事，重新测数值。上学期的数
维
据作废，以今天的为准。”
霍尔维森看了他一
他
眼：“因为你们在进步。上学期的数据已经过时，没有参考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