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洛顿了顿，深蓝色的眼睛看着莱茵，目光柔和得像月光下的海
“嗯。
面，“我可以一起去吗？”
“你要去？”罗因的声音拔
的
高了一个度，“你去干嘛？”
“看我姐姐。”
罗因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他的尾巴在身后扭来扭去，像一条被抓住
巴在身
了尾巴的蛇，想挣脱又挣不开。
魅魔气鼓鼓。
“你不想让我去？”洛问，语气依然是温柔的，但莱茵注意到他的鱼尾在水面下轻轻拍了一下——那个动作和萨摩的尾巴拍床单一模一样，是“我在
面下轻
等一个答案”的意思。
“谢谢。”洛飘走。水箱的轮子
飘
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滚动声，越来越远。
罗因转身面对莱茵，
糖
表情复杂得像吃了一颗糖发现里面包着芥末。
“不是！”罗因的尾巴甩了一下，“人鱼族的‘看姐姐’就是‘我要跟着你’的意思。他们不会
在那
直接说‘我要跟着你’，他们会说‘我姐姐在那里’、‘我顺路’、‘天气真好适合出门’。这些都是借口。”
“因为我上过学。魅魔学校教过——
人鱼
人鱼族社交语言入门。必修课。人鱼就是这样，满星际都是他们的姐姐！”
莱茵沉默了一秒，表示疑惑。“你们魅魔学校还
个？
教这个？”
“教。还教精灵族怎么分辨客气和真心、天使族怎么从翅膀抖动判断情绪、狼族怎么从尾巴摇动读心。选
么
修课。所有在魅魔择偶范围内的种族基本交际全都要学。”
莱茵决定不问魅
怕听到
魔学校的课程设置了。他怕听到更离谱的东西。
随橙从柜子里探
来，脖
出头来，脖子上挂着钥匙，表情严肃得像在开作战会议。“所以洛要跟我们一起走？”
“你同意？”
“我能怎么办？他说他姐姐在那里，我说‘你不能来’，他说‘我只是看我姐姐’，我说‘你就是想跟着我们’，他说‘我没有我只
作用。
是看我姐姐’——这是个死循环。”罗因的尾巴耷拉下来，“魅魔的诡辩术在人鱼的真诚面前毫无作用。因为他们是真心的。真心的人不讲逻辑。”
“丢下？”
“丢
那里
给他姐姐。他本来就是来看姐姐的，我送他去他姐姐那里，然后我们走。完美。但愿他真的有这么个姐姐。”
莱茵看着罗因得意的表情，觉得这个计划可能不会像他想的那么顺利。但他没有说出来。有时
得意的
候，让魅魔保留一点幻想也是一种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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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莱茵、罗因、随橙——走向西侧的传送阵。洛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人鱼坐在水循环椅上，深蓝色
水
的鱼尾在水箱里轻轻摆动，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袋。
罗因站在旁边，尾巴耷拉着，表情像一只被迫带邻居家小孩一起
邻居
去游乐园的猫。
传送阵启动的时候，莱茵感觉到脚下一阵轻微的震动，蓝色的光芒从地面升
动，
起，包围了他的身体。
光芒越
，
来越亮。莱茵看到罗因的尾巴在光中翘了起来，随橙缩进了他的口袋，洛的鱼尾在水箱里轻轻摆动。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站在一条
的建
石板路上。周围是高大的建筑，尖顶、圆顶、平顶，各种风格挤在一起，像有人把十几个城市的建筑随便抓了一把扔在了这里。街道两边挂着发光的招牌，上面写着各种莱茵看不懂的文字——但翻译器自动处理了，变成了他能读的内容。
“魅夜酒吧”、“夜间
馆
赌场”、“星尘旅馆”、“阿姐的占卜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