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结束时就已经
消
消得差不多了，后面两次完全是祁野川压着她操。
小小的一只在他怀里跟娃娃一样，一头金发配上潮红小脸，长得
得也
也像小娃娃。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窗
色已
外的天色已经从浓黑变成了深沉的藏蓝，快要破晓了。
祁野川靠在
额
床头，一只手搭在额头上，闭着眼，呼吸平顺下来。
身上那点薄汗还没干透，锁骨窝里还汪着一点水光，整个人懒散地陷在靠枕
懒散
里，像头餍足的兽。
芙苓蜷缩在
盖了
他身侧，尾巴盖在自己身上，像盖了条毛茸茸的小毯子，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她的呼吸还不太稳，一深一浅的，脸颊贴着他的手臂，皮
不太稳
肤温温热热的。
小腹里那股又胀又满的感觉太清楚了，怎么都忽略不了，沉甸
股又
甸地坠在那里，让她动一下都觉得有东西在里面晃。
过了
儿
好一会儿，她忽然又开口了，声音沙沙的，带着快睡着的含糊。
“祁野川。”
“……嗯。”他没睁眼，声音从喉咙深处懒
“
懒滚出来。
“芙苓觉得……你的东西留在芙苓里面，太多了
你
……好涨。”
满。”她顿了顿，像是在认真感受了一下，然后闷闷地补了一句，“芙苓的肚子都
感
鼓起来了。”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像是说完这句
已经闭
话就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蓬松的
巴无
尾巴无意识地动了动，尾尖搭在他腿上，毛茸茸的，有点痒。
声音不大，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点没好气的意味，像是
什
在骂人，又像是别的什么意思。
说完
一
他自己也愣了一下，眉心微蹙，像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已经彻底睡熟了，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舌尖，呼吸轻而绵长，暖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乱七
巴
八糟地铺了一片。
黑暗中，他翻了个身，
个
背对着她，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