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深处会绞紧他，像雏鸟咬住喂到嘴边的
喂到嘴
第一口食物。
喉咙里总是会滚过一声
滚过
很长的，细细的颤音，不是人类的语言。
是小熊猫在极舒服时才
竹
会发出的，像竹笛被风吹响的呜咽。
拔
她的蜜
出来时，能看到白浊顺着结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蜜液与残留的处子血，留下黏腻的痕迹。
他
她
短暂的伏在她身上，心跳透过胸口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两个人的汗水
人的
混在一起，她的信息素被体温蒸得更浓，裹住他所有的嗅觉。
这是连人类也能清晰闻见
在这
并忍不住心生贪婪，沉溺在这极致的香甜。
等他起身一点后，芙苓的尾巴慢慢蜷了回来，不是缠他，是盖在自己
己
身上，尾巴尖无意识地搭在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背上。
她还睁着眼睛，竖瞳正慢慢
色从暗
散开变回椭圆，琥珀色从暗金一点一点退回浅褐。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高潮后的涣散，但没有羞涩，没有闪躲，没
闪躲，
有“接下来该说什么”的茫然。
他撑
，呼吸
在她上方，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还泛着潮红，嘴角那道被她
红
自己咬出来的齿印微微肿着。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
，忽然
然开口：“看什么？没羞耻心？”
她的瞳孔几乎恢复成正常的琥珀色，只有边缘还
的琥
残留着一圈很淡的暗金。
她躺在床上，
，
尾巴盖在自己身上，春的旧衬衫被她压在身下皱成一团。
认真想了想他的问题，像在想一道不太明白为什么要
了想他
问的题。
“为什么要羞耻？”她反问，声音还哑着
，声音
，但语气是真正的困惑。
“芙苓发热期很难受，你帮芙苓降温
苓
，芙苓舒服了。”她把尾巴从身上挪开，露出自己的肚子，指了指小腹的位置。
“这里，刚才很舒服，像牙牙山夏天的
又从
溪水从身上流过去，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又从脚底暖回来。”
她说
睛看着
这话的时候，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没有任何试探或者任何欲说还休。
她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像下午在花
说出
园里举着尾巴说“被人踩了”一样，认认真真，像在陈述一件她觉得应该说出来的事实。
她嘴角那道齿印还肿着，后颈有他咬出来的
角
牙印，大腿内侧有他的指痕。
她浑身上下都是被他占有过的痕迹，但她
是被他
看他的眼神，和下午蹲在矮墙上看蚂蚁、在厨房里给芹菜叶子排队、在池塘边和锦鲤说话的时候一模一样。
或者她有，但那个概念里不包含羞耻、不含蓄、不包含“从此以
者
后我跟你之间就不同了”。
就这么简单。
语气和“芙苓是小熊猫”“芙苓尾巴有九个环”“芙苓
猫”
不是狗”完全一致。
然后她想了想，从床上
了想
坐起来，被操到红肿的穴口还在流着他的东西，被子也滑下去，她都没管。
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
伸手从
一颗东西——一颗青苹果味的硬糖。
然后把糖纸折成一只很
今天会
小的纸鹤，放在他手心里：“谢谢哥哥，芙苓很舒服，今天会睡得很好。”
她说完就重新倒回床上，侧过身
，
，蹭了蹭枕头找到一个舒服的角度。
也丝毫没有小肚子被
去
精液射到涨后应该去清理一下的常识。
然后又尾巴蜷回来盖在
上
自己身上，尾巴尖搭在他撑在床垫边的手背上。
做爱很累，叫了一个小时很累，
身体
但很舒服，身体不难受了，所以睡得很快。
他又看了看她——睡着了，嘴角那道齿印还肿着，
青苹
腮帮子里含着一颗青苹果硬糖。
不是“你呢”
这算
，不是“你留下来吗”，不是“我们这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