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用另一只摸了摸她
，殷京
的脑袋，殷京婵没有躲。
前四次重生教会她的另一
她
件事，就是不要对殷夏昀的触碰表现出过度的反应。这个看起来懒散无害的弟弟，其实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敏锐。
所以她只是
“
微微偏了偏头，微瞪了他一眼，“别总是摸姐姐的头，你的手好油。”
“没有油，”他说，语气无辜，“
“没有
我用的另一只手。”
殷京婵没接话，她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牛奶，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嘴
小
唇沾了一层奶白色的薄膜，被她用舌尖轻轻舔去。
殷京婵浑然不知地把剩下的吐司塞进嘴里，站起身，
里，
拎起书包。
“我要走了。”
他走到她
有点
面前，伸出手替她整理校服的领口，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擦过她锁骨的皮肤，有点痒。
殷京婵抬起眼睛看着他，眼
，眼
神带着一点点疑惑，“怎么了？”
“领子歪了。”殷恩生的气息
气息拂
拂过她的额发，似乎有点热。
殷京婵乖乖地站着，一动不动，像被老师点
站着，
名检查作业的学生。
直到殷恩
哥
生的手从她领口移开，她才轻轻说了一句：“谢谢哥哥。”
殷恩生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下，然
开，
后移开，“路上小心。”
殷京婵转身离开
站起来
的时候，殷夏昀也从椅子上站起来，拎起书包，笑嘻嘻地走到殷京婵身边，肩膀亲昵地撞了她一下。
他拖长音调，带着少年人撒娇似的黏腻，伸手就要去搂她的肩膀。殷京婵侧
的肩膀
了侧身，让开了他的手，拎起自己的书包走向玄关。
“我也走啦。”他拎起书包，笑嘻嘻地跟在殷京婵身后，“
在殷京
哥，我送姐姐上学。”
她弯着腰，百褶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校服皮鞋的系带有点紧，她低着头，睫毛垂着，嘴唇微
一
微抿着，手指笨拙地和系带做斗争。
她的手指很白，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系带在她指尖绕来绕去，她试了两次都没系好，眉心
绕去，
微微蹙起，嘴唇嘟了一下，表情转瞬即逝。
殷夏昀靠在玄关的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
她，
看着她，眼里映着她弯腰的身影。
他蹲在她面前，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系带，他的手指很长，骨节
甲修
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殷京婵愣住了。
她看着殷夏昀的发顶，那撮翘起的头发乖乖翘
翘着，
着，于是只能听话地坐在鞋柜上等待。
“好了。”
殷京婵撑开伞踏进雨幕中，殷夏昀跟在后面，没有撑伞，直接把书包顶在头上，三步并作两步追上
在头
她，挤进她的伞下。
“姐，伞往我
说，
这边偏一点。”他说，语气理所当然。
殷京婵看了他一眼，
己
想到刚才他帮自己系鞋带的事，只能把伞往他那边偏了偏。
殷夏昀太大只了，钻进来的那瞬间，雨水几乎
布
是立刻就打湿了她的左肩，深色的校服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没有说话，
脚步
也没有把伞移回来，默默地走着脚步不快不慢，跟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似的。
殷夏昀眨了眨眼，注意到了她湿掉的左肩，他把手
握住
从书包底下伸出来，握住了她撑伞的手，把伞往她那边推了推。
“算了，”
洋的，
他语气懒洋洋的，“反正已经湿了。”
殷京婵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困惑，“我都给你举伞了，
你
你又不要了，故意的吧。”
他没有松手，笑着把自己的手覆在她
上
手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她被雨水浸凉的皮肤，一点点渗进去。
殷京婵瘪瘪嘴
会显得
，没有挣开，她挣开会显得很奇怪，正常的姐姐才不会因为弟弟握了一下自己的手就大惊小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