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想起来的？从你断了药的那天，我就一点一点想起来了。想起我是谁，想起谢家，想起我阿姐，想起姑母，想起
来了。
我父母是怎么死的。”
耶律雪听着
与她
她字字泣血的控诉，几乎不敢与她对视。
谢若瑜继续道，声音越来越冷：“那两个大夫，是我阿姐派来的人。她来找我了，
“
耶律雪，你拦不住我的。”
“你阿姐？”耶律雪脸色瞬间凝重起
“
来，“是……是雍国那位谢太后？”
“当年我救你，把你当姐妹，当朋友。你呢？你骗我，利用我，给我喂药，让我忘了自己是
我
谁。”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耶律雪，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阿瑜，对不起。”她的声音沙哑得
不成样
不成样子，“我不是……我没想伤害你……”
谢若瑜冷冷地看着她，“耶律雪，
律雪，
你当我还傻着吗？”
耶律雪没有动。
谢若瑜不再看她，就
着了
那么闭着眼，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
这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三天，谢若
睁眼。
瑜不吃不喝，不说话，不睁眼。
耶律雪急疯了。
她请遍了西王庭所有的大夫，可那些大夫来了，谢若瑜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她端着粥碗，一勺一勺地喂，可谢若
唇，
瑜紧闭着唇，一口都不肯吃。
第四日，谢若瑜唇上已经没有半分血色，就连呼吸
谢若瑜
也微弱了许多。
耶律
手
雪跪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泪一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
的，
阿瑜，我求求你，你吃一点，就吃一点。”她的声音沙哑而卑微，“你这样会死的，你真的会死的。”
她忽然俯下身，将脸埋在谢若瑜的掌
在谢
心，肩膀剧烈颤抖着。
“阿瑜，我知道我错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不该骗你，给你喂药，让你忘了自己是谁。可我是真的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
自己是
，我就喜欢你。”
耶律雪继续道，声音飘
遥远的
忽，仿佛在回忆极其遥远的事。
“那年我来雍国，是为了找我阿娘的亲人。”她的声音低低的，“我阿娘是雍国人，当年被我阿爹抢回草原，生了我和我阿兄。她一直想回家
和我
，可阿爹不许，后来她死了，临死前还念着雍国的爹娘。”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偷偷跑来雍国，想替阿娘看看她的家乡。可我不小心暴露了身份，被人追杀
顿，
。那天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是你救了我。”
“你给我治伤，照顾我，问我叫什么，我说我叫阿雪。你笑了，说这名字真好听。阿瑜，你知道那
什
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笑声吗？”
耶律雪继续道：“那半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想，要是能一直
心的日
这样下去该多好。跟你在一起，听你说话，看你笑。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
“是，我骗了
是想
你。”她的声音发颤，“可我没办法，阿瑜，我真的没办法。我阿兄被排挤，我在王庭孤立无援。幽泉找上我，说他能帮我得到想要的。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我只是想救你……”
“够了，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
若瑜
了。”谢若瑜打断她，闭上眼。
沉默许久，她再度开口：“阿瑜，你要我怎样？只要你吃药，只要你吃东
都
西，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让我死，我现在就去死。”
耶律雪的身体僵住了。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柄谢若
身体僵
瑜藏起来的短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