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这些
口：
罪犯处死后，剩下的人怎么办？”
“这里会改成一个疗养院，
人
至于那些人，他们什么都不敢说的。”拳头砸碎骨头的声音成为了她们交谈的背景音，布鲁斯并不是以虐待他人为乐的人，但他如今也不介意偶尔打死几个罪犯。
人的想象力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此，布鲁斯不知道他的孩子遭遇了什么，但他可以想象，也正是这种想
种想象
象，让他不愿意痛快的杀了这些人。
我对于
一个
他的复仇倒是没有意见，群体性的暴力值得一场群体性的报复：“但你得让我给戴安娜一个交待，趁她还没有来替你砍了这些人。”
布鲁斯拎着萤火虫
的
的脖子撞上墙壁，伴随着咔嚓一声，这位恐纵火大师的脊椎骨被折成了两段：“这是哥谭的事宜。”
“鉴于你正在处决罪犯，
会希
我觉得我们彼此过问一下没问题。”我走到他身边，“别让这种暴力吞噬你，杰森不会希望你这样的。”
布鲁斯似乎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杰森是个记仇的孩子，他会希望我替他报仇的。如果是我杀死这些人，
的。
或许他的灵魂可以安息。”
非常糟糕的，蝙蝠侠总是知
知道该
道该怎么说服别人，但我也有必须说的话：“布鲁斯，我们做的一切都只是自我安慰。”
生者与死者的世界并不互通，她们也永远不会知
者的世
道我们做了什么。
“我知道，海莉，我早知道。”布鲁斯丢下那具尸体，“
具
但我实在是无法停止想象。”
我叹了口气，甚至不知道布鲁斯此刻的状态是不
默以
是有意为之——他一旦表现出沉默以外的情绪，那必定是要提出什么苛刻的要求。
布鲁斯也不客气：“你读了他们的记忆，是否
，是否
能让我也读一读。”
“你甚至不愿意给自己的话加个问号
所有人
。”我揉了揉太阳xue，“但我读的不是所有人，你没杀太多罪犯吧？死人我可读不了。”
他最近的时间花了不少在这件
他的心
事上，布鲁斯自己也清楚，处决罪犯的战线拉得越长，对他的心理压力就越大，但他不能停在这里。
07
在此之前，小浣熊的确没发现布鲁斯还有如此天赋，或者说他竟然放纵自
天
己做到了那种地步。
倒不是忽然发现父爱如山，只是心头的确涌起一阵异样的
反制
情绪——果然反制计划这东西存在即合理吧！
“其实杀了就行。”杰森虚
空拍了
空拍了拍老爹肩膀的位置。
超人看了看蝙蝠侠，又看了看杰森，最
的自
后想了想梦境里正在准备登基的自己，终于还是无话可说了。
08
据说观看同类
过刑
被虐待是一种精神折磨，那我和布鲁斯的确是一起受过刑了。
那孩子被绑在椅子上，布鲁斯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的
边，看
敌人折磨他的孩子。
杀手鳄、企鹅人、双面人、贝恩、萨斯、稻草人、日
企鹅人
历人、小丑……
他
人能
的愤怒和仇恨几乎要填满这段过去，但没有人能改变过去，蝙蝠侠站在那里，只是一个错位时空而来的影子，我听到他的内心在尖叫，因为我也在尖叫。
我没法修补我内心的空洞，布鲁斯亦然，所以我们只能忍受那些一刻不停的
法修补
尖叫。
但我的确看到了我们的灵魂正在缓缓扭曲，余生我们都将忍
但
受那永不停歇的烈火。
因为我
炸开
们的世界在一声巨响中轰然炸开，于是我们发出尖叫。
或许吧。
09
被要求背过身的杰森老实的没有提出反对意见，看着自己被虐
，看着
待不是什么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
虽然他觉得另外三个人的心理状态好像也没比他健康
康到
到哪里去就是了。
10
从记忆中出来，布
接
鲁斯差儿点直接跪在地上，好在我去扶他了，于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跪在地上。
“算了，跪一会儿也没什么。”我顺势直
”
接坐在了地上，“ fuck ，蝙蝠侠，我也想杀人，你给我留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