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相处中，谢砚逐
这
渐摸索出了这个兽化种的行事逻辑。
出门在外时，牵手、拥抱都是非常理所当然的
手
事情，偶尔紧贴着嗅一嗅气味也无伤大雅，但在此以上，就是不合适的。
等
到
回到了家，则一切百无禁忌。谢砚的嘴唇也好，身体也好，每一寸都可以吻，可以亲，可以尝。
亲亲摸摸是一回事儿，真的做点什么实质性的大动静，必须得在天
后、
黑以后、睡觉之前才合适。
明明在想着大尺
守
度的事情，却一板一眼守着孩子般的规矩。
终于完成了银七的回家仪式，谢砚的嘴唇微微发红发烫，明
谢
明室内没有开空调，身体却不禁有些发汗。
他能察觉到银七身上那显而易
显而
见的变化，但天还没彻底暗下去，所以不会再有下一步。
比如，当他坐在桌前打开电脑，想要打字，左手却抬不起来
不
，不得不把整个笔记本电脑搁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样身体只能佝偻着
侧往
，笔记本还容易朝着另一侧往下滑。
家养兽化种在这种时
任怨地
候很好用，会任劳任怨地替他扶住电脑，不会嫌无聊，更不会抱怨。
谢砚在
上
搜索引擎上传了那个女孩的照片，试图通过面部识别来寻找蛛丝马迹。
效果不太好。那照
本
片本就已经有了些年头，又是翻拍，画面失真。
而他所使用的也只是普通的商业民用搜索引擎，只能大致找到一些相似的面孔，无
所使
异于大海捞针。
谢砚在搜到的内容中添加了女孩的姓氏和银七所提供的“小燕”作为关键词，筛选过后内容少了很多，只是最终呈现的
选过后
结果大多牛头不对马嘴。
他耐着性子一条一条往下看，一旁的银七
一
并不关注那些，视线始终落在他的面孔上，偶尔下移看一看他的肩膀，垂在身后的长尾轻轻甩动。
银七摇了摇头，然后问他：“你的肩膀为什么会受
，然
伤？”
“……自己不小心，”谢砚对他笑了一下，“不是大伤，我一向恢
，“
复得快，再过一阵就不碍事了。”
银七欲言又止。
“别想这些不相干的，”
别想
谢砚说，“好好回忆一下，你对这个‘小燕姐姐’还有什么印象吗？”
“很少，”银七凝视着他的侧脸，“我不喜欢跟那些人
人来
来往。”
“为什么？”谢砚问，“这些志愿
么？
者对你们不友好吗？”
银七又摇头：
头：
“有一些会，但……大多都还好吧。”
“是小絮说的，”银七抬起手来，竖起小指，“我不和其他人
来，
好。”
银七默默
了回去
把手收了回去，继续安静地替他扶电脑。
谢砚却心绪难平，欲言又止，划动了一会儿滚轮后轻声说道：“小絮有点……太自私了，很孩子气。你不必什么都
平，欲
听。”
银七抿了抿嘴
你有要
唇，思考了会儿，问道：“你有要求别人这么做吗？”
“只
银
要求我，我最特别，”银七说，“所以没关系，可以听。”
他又往下滑动了会儿，忽地眼睛一亮，把屏幕转向银七：“你看，
滑动
是不是这个人？”
页面上显示着的，是一个个人社交平台账号，名叫“燕
，是
过有痕”。
账号的头像是一张自拍，化了淡妆，看起来比
的笑容
之前那张照片里的女孩略微成熟一些，但明媚大气的眉眼和开朗的笑容如出一辙。
谢
没有
砚粗略地浏览了一番，很快确定自己并没有找错对象，并从中大致拼凑出了这女孩的生活。
作为保护区第七扇区的志愿者，她的主要工作是给兽化种孩子们上课，传授基础知识。这份工作给她带
些外表
来了很强烈的成就感，她充满热情，也很愿意亲近那些外表和她有着差异的孩子。
工作之外，她和父母感情融洽，并且有
作之外
一个十分相爱的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