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
梦境的
梦境的前半截很快在谢砚的脑中变得模糊。
但最后的片段，却异常的清晰
片段
，就像真的在眼前发生过一般。
可内容过于荒诞了，
了，
那对话，仿佛他们有着同一个父亲。
怎么可能呢？
谢
想起
砚又想起了实验室里被暂时搁置的基因对照试验。
住院实在无聊，人在无所事事的
在无所
状态下最容易胡思乱想。
若那
纯
不是单纯的梦境，那他和银七，难不成是一对兄弟？
可什么样的兄弟需要商量着来决定谁是哥哥呢？只有双胞胎
哥呢
了吧。
他清晰地记得银七的身份编码：lpe-07-
-
lu-ag07-0711。
最后的序列代表的是银七的生日，
代表
和自己是同一天。
虽然对父亲印象模糊，但他见过谢远书的照片，眉眼间和自己颇
相
为相似，与银七却大相径庭。
很多看似简单的事，在公务系统中，都会
都会因
因为繁杂的流程而被迫变得拖沓。
整整三天，谢砚几乎耗光了耐心，
回
程述终于传回了好消息。
程述公务繁忙分身乏术，到了
，
约定的时间，只有祝灵独自来接他。
与健谈的程述不同，这个狐型兽化种显得
个
友好却寡言。
每每视线对上，她都会立
能
刻露出和善的笑容。配上原本就颇为可爱的长相，能让人下意识心生好感。
但谢砚也留
面无表
意到，只要视线移开，这个小个子女生便会立刻恢复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衬得方才的笑意愈发甜美却又缺乏诚意。
谢砚坐在副驾驶，看着车一路驶向市郊，窗外景色逐渐荒凉，随口嘟囔：“好远
：“
啊。”
谢砚没话找话：“我记得之前查阅到的信息说，兽化种暂时还不能
人员
获取驾照。你作为公务人员，是有这方面的特殊许可吧？”
真是难聊。
谢砚无所事事
与银
，低头摆弄手机，随手打开了那个原本与银七项圈绑定的app。
明知道已经看不到银七的任何信息，谢砚这些天还是会时不时下意
下意
识地点开。
通知栏里除了七天前那条“链接已断开”的系统提示外，还有一连串的心率
常
异常提醒。
谢砚事后想起，那项圈本身附带着异常状态下自动注射麻醉剂的功能。想来是为了避免意外，前提条件设置得十分严苛，银
提
七当时的身体状态虽有异样，但并没有被严格判定为异常。
谢砚几乎已经放弃和她对话，过了会儿，却听她又说道：“毕竟整套系统才刚起步，终归
说
会有不完善的地方。”
谢砚关掉了ap
p，
p，说道：“若是真的彻底完善了，应该就不需要这东西了吧。”
本以为祝灵会像
会像之
之前那样敷衍地“嗯”一声，却见这姑娘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了两下，说道：“不见得。”
察觉到谢砚意外的眼神，她继续说道：“我倒觉得不只兽化种，有些人类
些
也该戴上这东西。”
“你觉得兽化
化种
种和人类是平等的吗？”祝灵突然问。
谢砚沉吟片刻，摇头道：“这是个伪命题，普通的人类和人类之间本来也是不平等的。”他说着朝着祝灵所掌
和
的方向盘示意了一下，“就好像……你可以拥有驾照，但大多数兽化种暂时还不行。”
“什么样
的？”
的兽化种才能为融管局工作？”谢砚问，“最优秀的？”
“ag07没有告诉
灵说，
过你吗？”祝灵说，“他是备选人。”
祝灵也很惊讶：“你从来没
也很惊
有听他提起过自己的专业？”
祝灵说：“他念的专业叫‘社会生态与
bsi
公共安全’，贵校作为bsi的特别合作对象，是本市唯一拥有这个专业的高等学府。程述偶尔也会去学校为他们上课的。”
“你的意思是，等他毕业，就会自动
毕业，
进入融管局工作？”谢砚问。
“倒也没那么简单，”祝灵说，“至少
也没那
需要以a等成绩毕业，并且通过入职考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