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不由想起了第一次撞破自家婆婆抽烟的时候，对方完全不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一脸慌张地看向四周，见只有她一人后这才放下心来，还警告她不
这样
要把看到的说出去。
白琼当时很震惊，不光是因为见到了苏芸女士不为人知的一面而震惊，更
惊，
因为她竟然伪装了这么久。
婚
都
前也就算了，她和顾明台都结婚了，她为什么还要这样伪装下去，不累吗？
“累？”
白琼在听到女人
不小心
嗤笑着反问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心下懊恼，解释道：“抱歉，我不是……”
“当然累啊，我又不是机器，二十几年
活
如一日地戴着面具生活不累才怪。”
出乎意料的，苏芸没生气，反而十分坦然
地回
地回答了。
她抖了抖烟灰
眼展露
，烟雾散开，那双和顾厌迟有七八分相似的眉眼展露出来。
不过和顾厌迟淡漠到凉薄的眉眼不同，苏芸则是更为凌厉的，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平时会稍微把眼睛睁大点，眼线画得柔和一些，来中和那抹生人勿近的感觉，但自
前
从白琼无意间发现她的真实性格后她在她面前就从没有刻意收敛。
以前她看到苏芸和顾明台站在一起总觉得男俊女美，一个温润一
在是天
个温婉，实在是天生一对，可如今再看并非如此，倒不是说不般配了，而是反了。
苏芸女士若
后者的
是用这副样子站在顾明台身边，后者的气势会被她给生生压制住。
白琼突然明白了苏芸女士为什么要继续装下去，换位思考的话，如果她是对方，为了让自己看上去和顾厌迟相配的
也
话，她也愿意这样做的。
但下一秒，苏芸女士给出了一
秒
个让她意想不到的答复。
“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能那么快俘获
获厌
厌迟他爸的芳心吗？”
白琼也没
前调
纠正，斟酌了下道：“因为您提前调查了他的喜好，对症下药？”
苏芸笑了下：“算是吧。其实我并没有调查
相亲
得那么详细，我只调查了一件事——他的过往情史。结果我发现他除却相亲接触过几个女人之外，压根就没谈过恋爱。”
她顿了顿
个初恋
，话锋一转：“不过学生时代倒是有个初恋。所以我的参考标准只有这一个。”
苏芸又吸了一口烟，烟雾含在嘴里好一
错
会儿才吐出来，不知道是不是白琼的错觉，女人的声音要比先前沉了几分。
白琼愕然了一瞬，张了
一
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有太多想问的，比如那个顾明台的初恋现在在哪儿，他们现在还有联系吗，还
想
有……你就这么甘心做那个人的替身吗？
可话到了嘴边，她只问了句：“所以这和您把
什么关
我叫出来有什么关系吗？”
苏芸没觉得白琼冷
什么
漠，反而要是她反过来安慰自己，或者露出什么可怜同情的神情的话，她才会被真的被激怒。
白琼脸一红，尴尬又难堪，
红，尴
嗫嚅着嘴唇：“我，我们……”
“别狡辩了，我生的孩子我了解，和他爸一个德行，他要是不喜欢你一辈子都不会碰你，你得演得哄
解，
得骗。”
这让她有些意外，随即她苦涩地摇了摇头：“没用的，我和您不一样，我和厌迟从小长大，
随即她
我什么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您的办法对我来说没用。”
“下药啊。”
她捂住嘴，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女人，显然没想到
到
会从对方嘴里听到这样的虎狼之词。
苏芸嫌弃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下药怎么了？你们合法夫妻，合法夫妻之间那能叫下药吗，那叫助
妻之间
兴，那叫情趣。啧，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懒得管你呢。”
她摸了下口袋，原本想要把准备好的东西给白琼，但看到对方那副大惊失色
白琼
的表情怕她把事情搞砸，临时改变了主意。
苏芸恨铁不成钢
厌
道：“算了，还是我来吧。到时候我把这药粉倒进牛奶里让人送过去，你盯着厌迟喝了，听见没？”
白琼见她来真的，又急又慌：“妈，您冷静点，我知道您想抱孙子，但是这办法真不行，您倒得偿所愿高兴了，事后厌迟知道我算计他肯定会生
来真
气的，我……”
“可是……”
苏芸女士不耐烦地打断白琼，恶狠狠警告道：“你到时候就当不知情
知
，躺下享受就行，懂？”
白琼：“……”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