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的路上车渐渐变少，整条路上只有三四辆车。高年斜她一眼，笑了笑：“你觉得绑
来要去
匪会告诉人质接下来要去哪儿吗？”
与在白润家相比，杭慈现在的反应可冷静多了。高年降下车速，转头打量她冷静的脸，单手拨弄起她的手机。杭慈的通讯录里人不多，总共加起来没有三十个人。她滑到最下面，然后退出去打开录音页面。上一次的录音文件在列表最上方，她一只手滑动屏幕，一只
滑动
手打方向转弯，将面包车开进省道。
高年拉下冲锋衣的拉链，将她的手机塞到自己口袋里：“你在上公交车之前就已经打开录音了，这说明你早就知道我会在这辆车上，只不过我等的人不是你。我等的人没在规定时间到，所以你提前下车，想引我下车。但是你没想到
，
我会跟着你到你朋友家，所以你从你朋友家出来以后认为我一定还会跟着你，这就是你拒绝让你朋友送你下来的原因，你想单独和我见面。”
高年侧头看她：“看不出来，杭老师。我原来以为你真
看
是小白兔呢。”
杭慈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包，她没承认，也没有否认，只看向前方的道路。夜晚的省道全是各种企图超速的大货车，车灯照得
包，
人连眼睛都睁不开。高年将车拐进一条小路，在一个村子前的入口停下来。
“你看了周渡的手机，发现了我约他出来的短信。你怀疑我是替陈利生约周渡去顶楼见面的那个人，所以你看过短信之后直接删掉了，然后打算单独和
去
我见面，”高年的手臂懒洋洋地伸出窗外，“你胆子够大的啊。”
高年被她的态度逗笑：“你想见我，现在见
我又
了我又不说话，你不想知道你老公为什么会被冤枉吗？”
她说完，又马上补充道：“我说的是你家里那个老公，
充道：
不是外面那个。”
杭慈终于有了反应，她的唇轻轻一动：“我
没有外
没有外面的老公。”
杭
是吗？
慈关注的居然是这个，高年不禁点头：“是吗？我还以为我搞错了。”
杭慈的声音很平静：“我没有
“我
总是了解别人的爱好。”
高年望向窗外：“你不说话，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我是在周渡
你
联系上陈利生以后，主动联系上他的。因为我一直在关注陈利生的动向，直到发现他和周渡见面。周渡对当年的事情非常执着，所以他答应了陈利生提出的所有要求，包括对你保密，并且给他一笔可以用来还赌债的钱。你和靳崇微跟踪周渡那晚，我一直在你们附近。”
“你没有发现，”高年看向她的眼睛，“但是靳
现了
崇微应该发现了。”
高年没急于反驳她，而是继续说着
的从
：“我联系周渡，让他不要轻信陈利生的话。当然，我的私心是不希望他真的从陈利生那里得到什么线索。但是不知道周渡从陈利生那里究竟听到了什么，总之他不信任我，仍然继续和陈利生接触。直到陈利生坠楼，他成为犯罪嫌疑人，他才察觉到这可能是一个圈套。”
麦地里的
到车窗
风声敲到车窗上，杭慈的心咚咚地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