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我能不能跟您合照呀？其实我是莫歧行的粉丝，在微博上看到了您，正好需要挂号看看手，我就特意挂了您的号……我看外面候诊的患者不多，才提了这个要求，您看
照呀
放不方便？”
女
口时，
孩子一脸希冀地看着他，秦勉就快要答应了，但话快说出口时，他又止住了——
若是女孩子也将合影发到了网上，其他人就会默认他是个好说话的医生，
生
万一为了见他而挂号，会占用掉部分医疗资源，让那些真正有需求的人挂不到号。
秦勉又思考两秒，终究是不忍心：“下不为例
究是不
。照片不要传到网上去。”
女孩子立即喜笑颜开了，笑得十分真诚：“好嘞好嘞！我本打算发微博的，但既然您说了，我一定不会发
您
的！”
——
秦勉等到最后一个号看完，等到中午下
都没等
班，都没等回来路小羊父子。
但他能从系统上看到放射结果，几乎可以确定了——陈旧性舟月韧带
带撕
撕裂，和进行性腕关节塌陷。
舟月韧带
下
相当于是手腕的“承重墙”，若是撕裂损伤，路小羊才会常常感到隐隐作痛、在用力时感到剧痛，手腕也逐渐变形、活动受限。不手术的话，接下来的情况只会继续恶化。
秦勉擅长做腕关节手术，几毫米的切口里，关节镜被他
有
用得得心应手、游刃有余，只是路小羊年纪大了，身体素质减退，关节变形，做腕关节镜下舟月韧带重建仍有一定难度。
秦勉确定后面没号了，
诊
收拾了一下诊室，关了电脑，下了班。
一上午熬过去，就算短暂地解放了，下午
午熬过
他不用上班，更不用继续出门诊。
娄阑的车已经在慈济医院门口等候多时，他直接从门诊楼过去，一眼看
过去，
见了那辆沃尔沃亚太，拉开车门，凉气扑面而来，一下子驱逐走了夏日的暑气。
“病人多吗？”娄阑将车载
动
空调关小了一些，发动了车子。
“还行，有个舟月韧带撕裂的病人，我估计不太好手术，但人做完检查就没再回来。”秦勉呼了口气，又是忙得好几天没见，此时一见面，上班的怨气顿时消散，心情
面
大好，“娄哥，去吃什么啊？”
“真听我的？”
“这可是你说的。”秦勉也笑起来，“天这么热，娄哥给我买个冰淇淋不过分
个
吧？”
“……”娄阑后悔没将凉的这条也加上，但话既已出口，他不好拒绝了，况且好早之前小孩子就提过一嘴想吃冰淇淋，这下他
，
不得不满足了，“先想想吃什么饭，吃完了再去挑冰淇淋。”
“行。”他平时下班路上完全可以自己买一只来吃，但自己吃的话容易停不下来，
下来，
没有节制，最后会冰得胃痛。
娄阑在旁边，会好好地监督他，再者，他娄哥
者
买的冰淇淋格外香甜。
两人去商场吃了顿肉蟹煲，又在
草味的
街边的冷饮店买了一只香草味的冰淇淋。
冰冰凉凉的
绵密，
，香甜绵密，跟冰可乐那种刺激的劲儿全然不同。
又咬了两口，一直盯
口
着他的娄阑伸出了手：“好了，可以了。”
娄阑正色
正色
道：“嗯。等你什么时候胃养好了，我就不限制你了。”
“早知道吃三大口了，”秦勉
”秦
有些不情愿，却还是将冰淇淋乖乖递到了娄阑手里，“剩这么多，太浪费了。”
“不会浪费的，剩
一
下的我吃掉就好了。”说着，娄阑在他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
其实尝到了味道，秦勉确实不怎么想吃了，再吃下去他的胃也该给出
味道
反应。
但
唇色
此时近距离地望着娄阑享用那只冰淇淋，薄唇微微张开，牙齿轻轻一咬，随后闭上口，慢慢舔舐、咀嚼，原本浅淡的唇色被凉气沁得湿湿的、红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