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
好了。
好，最近确实是很忙，忙过这一阵就好了。”
秦勉说得无心，娄阑手里的动作却停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实验台前弓着腰摆弄的小孩子，口罩之上的一双桃花眼弯着：“太贴心了，蛮感动的。好想
孩子，
多收点你这样的学生啊。”
这次是娄阑说者无心、秦勉听者有意了：“下
说者无
半年要选方向了，我去读娄哥的研究生好了。”
说这话的
的学
那几秒里，他是真的想当娄阑真正的学生。
不知为何，他越来越习惯娄阑这个人的存在了，这个人很特别，跟其他的老师不一样，在他那里也算得上是独特的存在，他设想两人
之后的
别过之后的日子，心里会有点儿不舒服。
他是喜
工作
欢跟娄阑这个人一起学习、工作、做研究，但娄阑真的能撼动他一直以来坚定的东西吗？
“说什么呢？选方向不是小事情，认准了自己喜欢的，就不要轻易改变了，不然
，
以后真正工作了会很难受。”
秦勉摇摇头：“说不准呢，
说
说不准我也喜欢精神科的。”
“现在见习到哪个科室了？
去过精
还没去过精神科吧？”
娄阑点点头：“那就等轮到精神科的时候自己亲自去体会体会吧，体力上是会轻松一些，但会很心累，也有很多其他方面的因素，总之工作环境不会很好。你想读外科那么久了
很心
，自己又有天赋，选择一定要慎重。”
“知道了娄
想好。
哥，你就当我随口一说，我现在还没想好。”秦勉知道娄阑是真心希望他只是随口一说。
喉咙突然发痒，秦勉隔着口罩抵住嘴
了
，又断断续续地咳了起来。
感冒是很
受
难受，碰上发热会更难受，他觉得自己头有点轻微发晕。
这时，身后有人影晃过来，
下
娄阑上下看看他：“还好吗？”
秦勉试图吞咽口水强忍住咳嗽，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咳咳
，他还是一声接一声咳得跟肺要咳出来了似的，身子都忍不住弓起来：“我……咳咳咳还好。”
“吃药了么？”
秦勉有点愣，怔
了
怔地看着娄阑眉头微皱，神情变得严肃，摘下了右手的橡胶手套，手背抬起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秦勉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那截清瘦白皙的手腕上，离得太近，他甚至能看清娄阑手腕上
快
的绒毛在微微起伏，瞬间有点不好意思，便将呼吸屏住，心却是跳得更快了。
“秦勉，”娄阑感受出了温度，又在自己额头上对比了两下，“你有点发热
隔离衣
，现在脱掉隔离衣去我办公室休息，你不介意的话在沙发上躺一会儿，茶几下面的袋子里有一条毯子。”
“听话，去休息吧，睡一觉
“听话
也好，我忙完这些去看你。”
“嗯。”秦勉望着那双好看的眼睛，心
离
里竟有些动容，乖乖地摘了手套和口罩，脱了隔离衣，往娄阑的办公室去了。
半年多来秦勉没少在这间办公室待过，但那
色沙
张黑色沙发是他第一次躺。
秦勉从茶几里找出那
上，
条灰色的毯子，盖在身上，蜷缩在沙发上。
顶着发热
是可
来实验室了，他的身体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能撑。其实还是可以撑一撑的，但既然娄阑强烈要求他来，那还是来吧……这样算是给娄阑添麻烦了吧？本来就忙，现在办公室里还多了一个生着病发着烧的学生，合着他这是来添乱了。
秦勉心
想着
里想着，从茶几上摸过手机，掀开的毛毯落在了他的下半张脸上。毯子上有淡淡的香气，很好闻，让他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他将鼻子贴在毯子上，同时体会着那毛茸茸的柔软触感和令人心安的香气，突然意识到，这是娄阑的个人用品，曾经很多次，娄阑
他
都在午休的时候躺在这张沙发上，盖着这条毯子。现在，他正盖着娄阑盖过的毯子。
突然就不想直接起身走人了，他又往自己身上盖紧了些，眼皮发沉，头脑因为发热也
，很快
很是昏沉，很快便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