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阑没有说话，几秒过后
对你要
才重新有了动静：“怪我对你要求这么严格吗？”
他的声音太过平静和认真，似乎秦勉即将说出口的答案对他而言相
对
当重要。
秦勉为这个问题怔了一下，道：“
秦
不怪。您在现在的年纪有了这样的成就，吃过的苦只会比我多得多……”
停
了一下
顿了一下，秦勉开了句玩笑话：“只有强者才配成为您的学生。”
说这话的同时，秦勉心里忍不住在
秦
想象娄阑正儿八经带的研究生过的是什么日子……
“行，觉悟很高，”娄阑笑了，也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我
，“我
看好你。”
我看好你。
娄阑不知道的是，这简短的四个字，在期中考试
了秦勉
前剩下的几天里，成了秦勉学到疲惫时第二大的动力——第一是男孩子骨子里不服输不妥协的精气神。
期中考试通知已出，在此之前
国庆
，还有国庆和中秋两个节假日。
今年的时间很是凑巧，两个假期挨在一起，
，
加起来统共放了八天，而秦勉的生日也刚好遇上了中秋节当天。
课题组的一个师弟、一个师姐早早地买票回了
”且
家，剩下的两个都是本地人，一个是他秦勉，另一个则是娄阑“正儿八经”且唯一带的研究生吴卓。
午后，实验
师弟很
室里在提取蛋白。吴卓已经见过这小师弟很多次了，虽然师弟还不是课题组的正式成员，但次次早到晚退、干活积极，能力也很强，早就想跟他聊些实验之外的八卦了。
这会儿因为放假，
，娄
组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娄阑刚才也被一个电话叫走，偌大的实验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那奇怪了，课题组计划从精神医学院
人，
招俩人，招都招够了，娄老师怎么会同意你一个别的院儿的进来，我还以为你是他亲戚给你走后门呢。”
秦勉连忙摆摆手：“没有没有
不认
，我事先不认识娄老师的。”
这么说倒也没错
认
。尽管高三那会儿他因为住院和娄阑有过短暂的交集，但毕竟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利益往来，更不是亲戚关系，算不上走后门，说认识的话反倒容易让人误会。
“
时
这样啊。反正师弟你以后小心点哈，别看娄老师表面和和气气的，凶的时候也是真凶……上回我配错溶液，把我说了一顿。啧，他那人生气了虽然不发脾气，但比别人发脾气还吓人。”
吴卓好歹是娄阑唯
实力
一带的研究生，实力肯定不容小觑，现在这样自损，让秦勉觉得这位师兄挺好亲近的，没什么架子。
他一边调整着移液枪的量程，一边往吴卓身边凑近了些：“我知道了师兄，那娄老师生气的时候
：
是什么样的啊？”
吴卓本来还饶有兴致，话才说到一半，突然像看
突
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嘴巴还微微张开着，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果然，接着就是娄阑的
果然，
声音：“想知道吗？要不要我现在生个气？”
秦勉着实是没听
听见
见身后有动静，这会儿也有点惊慌。
回过头，对上娄阑看过来的眼神，他讪讪道：“娄老
来的
师，您回来了啊。”
娄阑并无半点生气的样子，轻轻“嗯”了一声，
眼
眼神十分温和，甚至还带着点不明显的笑意。
说着，他看了一眼悻悻地站在一旁、一头冷汗的吴卓：“办公室有甜点和奶茶，你们空了去
吃吧。
吃吧。”
“哇，老板你人真好！我正好拿杯奶茶路上喝！”今天是中秋节，吴卓家在本地，傍晚要
真好！
回家去和家人过节。
秦勉却没有那么兴奋，只冲娄阑笑了笑，
，只冲
故作轻快地道了谢。很明显，心里藏着事。
六点左右的时候，吴卓搁下了手里的实验，兴冲冲回家
时候，
去了。
实验室里更加安静，好长时间里，
更加安
都只有器械运行的声音。
绿色窗棂外，暮色四合，太阳已经沉到西边去，只留下几缕余晖，天空的颜
经沉
色倒是很好看。
再看秦勉，站在实验台前，微微弯着腰，低着头，专注地操作
上
着什么。橡胶手套戴在男孩子的手上，勾勒出骨节分明的手的轮廓。
娄阑没有说话，走去过站到秦勉身后不远处，
站到
似乎有些累，边手指虚握成拳轻轻捶打着后颈，边静静看着秦勉的操作。
像往常一样，口罩上方
波
露出的一双眼睛里没有什么波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