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琛洗完澡出来，只穿了条睡裤，伤口就那么赤裸裸地露着。景嘉昂靠过
过去
去，手指在上面停了很久，没说话。
窗外是渐暗的天色，景嘉昂的
色，景
手指很轻，沿着疤痕的走向，一点一点地描绘：“还疼吗？”
“不疼了。”
景嘉昂
话，安
没再说话，安静地把脸贴上去，贴了很久。
荣琛最后还是说了：“晏岁屏
谈生
后天也飞瑞士，说是谈生意。”
“我已经让仰青改
荣琛揽
了航班。”荣琛揽住他，“我们提前一天走，避开他。”
过了几秒，景嘉昂终于
不知道
笑了，整个人都软下来，头埋回他颈窝：“荣琛，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样很幼稚？”
“知道的。”
“我就是……”景嘉昂低落下去，“就是觉得，他有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你们一起经历过
的那
的事，说过的话，度过的那些时间……我永远没办法参与了。”
荣琛终于等到了坦白，温柔地笑起来：“
要啊
可是，那些都不重要啊。”
“因为没有你在，而且都过去了。”荣琛少有地认真，“我二十多岁，也
样，
跟你现在这样，有时稀里糊涂的。不，可能还不如你，我没有什么对爱恨的感受，过得很乏味。”
“所以你问我怀念往昔吗？真的没有，那些日子对于我来说，都很模糊，现在跟你在一起，
问我
才觉得特别生动。”
“每一天我都记得特别清楚，早上醒来你在旁边，晚上回来你也在。吃什么，去
记得特
哪儿，说过什么话，我都没忘，到底什么重要，我想我很明白。”
夜风轻轻吹过，景
得
嘉昂把脸埋得更深了，好一阵子，才说：“好啦。”
出发前查了天气，
了薄
瑞士那边十几度，景嘉昂便只穿了薄外套。
结果飞机落地，迎接
就
他们的是连绵的阴雨和阿尔卑斯山方向刮来的寒风，温度直接跌了个跟头。从机场出来的车上，这人就开始打喷嚏。
“还好。”景嘉昂揉
，
揉鼻子，“就是机舱里太干了，鼻子有点痒。”
荣琛没说话，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抖开，搭在他身上。景嘉
昂刚要
昂刚要推辞，被他按住了肩膀：“穿着，这边降温了，你穿得太少。”
景嘉昂便裹着他
静的
的风衣歪在座椅上，整个人陷进那沉静的气息，尤加利的香气被体温烘得很暖。
上一次在瑞士的记忆太沉重，那些日子他浑浑噩噩，每天只知道机械地往返于医院和住处，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荣琛追过来，等在雨里，他说了
。荣琛
什么来着？
“
你说
在想……上次你找到瑞士来，我对你说的话，实在有点过分了。”
当时被拒绝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景嘉昂站在公寓门口，无波无澜地，说他们要各过各的，互不打扰。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
的，
叫无能为力。
要是按照他的性格，那时其实就应该放
是按
弃了，他当下也是这么想的，体面地退场，履行好协议婚姻该尽的责任就行。
只是回
才发现
国后才发现，有些感情仅凭他自己，已经无法终止。
景嘉昂好像颇为赞同，但
但
又倍感怅惘似的，靠向他的肩头，结结实实打了阵喷嚏。
他还是想住回之前的公寓，毕竟那里离康复中心近，而且他也住熟了。只可惜不凑巧，房子
熟
现在是出租的状态，租约还有两个月，荣琛正在让人去沟通协调，所以两人先选择了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