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经霜的笑容平静、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
的
与自嘲，只剩下终于将这句话说出口的坦荡。
“我甚至没有去过离那座城市之外二百公里的地方，我的
们都
世界太小了。”柏经霜的视线又重新回到餐桌上，声音变得轻飘飘的，“那个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了。”
余光里，席松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了餐桌
不
上，交叠在一起，散发着肉眼可见的颤抖。
柏经霜第一次没有立刻去安慰他的情绪，而
他的情
是继续说了下去：
“这些事，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当时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那么不自在，我只是觉得，离
一点。
开你，或许就会变得好一点。”
“还有
博上
一件事。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有一个在微博上发文章出柜的明星？”
席松当然记得
事，而
。当时那件事闹得轰轰烈烈，即使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也会在某个瞬间忽然想起来这么一件事，而后心中浮现上来淡淡的惶恐，随即又消失殆尽。
“我当时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难受，所以我钻了牛角尖，我给自己找的理由是如果我一直在你
我给自
身边，或许你也会有那么一天。”
“你也会有那么一天，
放弃
因为我的存在，而被迫放弃你坚持了那么多年的梦想，让你那些努力都白费。”
“我希望你实
希望你
现自己的梦想，我希望你能被更多人看到，我也希望你过得幸福。”
席松抬眼看他，想要从柏经霜的眼睛里寻找
他只看
到那么一丝一毫的哀伤——可他什么都没有找见，他只看见了坦然。
“我相信
的路要
没有我你也会过得幸福，你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不能因为我影响你之后的路。”
柏经霜像是看不到席松快要
看不到
崩塌的视线一般，他抿了抿唇，继续说了下去：
“可能当时的确有钻牛角尖的成分在，或许我担心的事都不会发生。但是
担心
——”
想要说的话太多，柏经霜一时半
只好
会儿想不起来还要说些什么、还能说些什么，只好让话题停留在了这里。
席松沉默了
儿，
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就这么简单？”
“柏经霜。”
“
愿
你说你不愿意毁了我的梦想，不愿意成为我路上的绊脚石，是吗？”
席松的语气竟然变得平淡了，不知道哪一句话伤到了他，让他此刻看起来变得有些麻木—
有
—可是柏经霜知道，那是他要生气的前兆。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柏经霜早已经对席松的所有反应都做
松的
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他大方承认：“我是这么想过。”
这句话落下，房间内好半
气中
晌都没有人再说话，只有两道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让空气中的凝重一点点发酵。
“柏经霜。”席松今天第二次叫他的
松今天
名字，“你为我考虑了，那你呢？”
“什么？”
席松看见他透着几分茫然的目光，忽然偏过头笑了。那笑容里含着几分讽刺，不知道
几分
是冲谁。
“你远走高飞了
飞了
，我的那些爱呢？都不作数了吗？”
他的那双眼睛不再明亮，而是透着彻骨
情绪。
的寒意，却又仿佛置身火焰，让人难以分辨他究竟是什么情绪。
席松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柏经霜，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出来，掷
下
地有声：
大门被狠狠拍上，从十二月的寒冬
盆冷
里转过一圈的空气溜进房间，落在柏经霜脸上，如坠冰窟，像是往他赤条条的心上泼了一盆冷水，迎头浇灭了一团火。
柏经霜深
不清
深吸了一口气，低下了头，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