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温暖的手掌顺着笔直的脊柱一路抚摸下去，反反复复好几次
几
，终于理顺了席松的上气不接下气。
席松皮肤白，哭过的眼太明显，眼睛红了一圈，像受了委屈
太明
的兔子，显得楚楚可怜。
柏经霜摩挲着后背给他顺气，
背
最后将手搭在席松腰间，让席松得以维持平衡。
席松被捋顺了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在柏经霜身上这个姿势，没吭声，伸手搂住柏经霜的脖子，俯下身让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柏经霜
全身的
身上，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
这样抱住席松的时候，柏经霜又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他瘦了太多。压在他身上的
腰上
身体都轻飘飘的，腰上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还能描摹出肋骨的边缘。
抱着席松好半天，柏经霜还担心着他骨裂的鼻梁。他伸手在席松背上拍了拍，
柏
轻声提醒：“小心点，别压着鼻子。”
“……”
席松歪了下头，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被解救出来：“……
歪了下
疼不疼？”
自己的伤心劲还没过去，就担心起柏经霜被他咬破的嘴
的伤心
唇了。
柏经霜哑然失笑，抿了抿唇，感受到丝丝缕缕的疼痛，大言不惭地否认：“
疼。”
不疼。”
席松“唰”一下坐直了，红着眼眶抚上柏经霜破了口的嘴唇，浓眉紧紧蹙着，像
”一
是心疼，又像是后悔：
“骗人。”
大概是刚刚情绪翻涌得太猛烈，席松此刻显得有点孩子气，几分呆愣几分固执地非要跟
咬破的
柏经霜争执他被咬破的嘴唇到底疼不疼这个问题。
柏经霜没跟他争论，扬了扬
来：“
嘴角，顺势应了下来：“嗯，是有点疼。”
席松又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那个小
气的
伤口，还挂着潮气的睫毛上下忽闪，像个雾蒙蒙的大灯泡。
柏经霜这几年没少看席松演的电影，他在大荧幕上意气风发的样子早已经刻在了柏经霜心里——但是此刻，柏经霜看着一门心思研究他嘴唇上那个伤口的席松，实在与他在
看
公众视野里的模样大相径庭。可爱里透露着几分傻气，看得柏经霜忍俊不禁。
只是刚一扬唇，就被席松强
被席
硬地按了回去——还是手动的。
席松伸出食指压住柏经霜的嘴角，硬生生把他那个笑
伸
容按了回去。
他伸手摸了一下席松的脑袋，很是听话地把自己的笑容收敛起来，顺着席松的
伸手
话，一本正经地露出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佯装正经：“不笑了。”
席松又不乐意了：“不行，你还是得笑，
巴
你笑起来好看，不笑的时候凶巴巴的。”
柏经霜彻底破功，一把揽住席松，带着笑意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和放纵：“好，听
的
你的。”
两个人这样满嘴跑火车地闹了一通，刚刚剧烈的情绪波动才终于消失殆尽，两颗震颤的心也
剧
渐渐平静下来。
这一天之内，情绪坐过山车似地起起伏伏，又哭又笑，又爱
爱
又恨，两个人此刻都格外疲惫。
席松又一次抱住柏经霜，整个人都瘫在他的怀
着对方
里，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和脉搏，放任空气沉默，一言不发。
“哥。”
“嗯？”
鼻尖萦绕着浅浅的茉莉花香气，轻飘飘的，让人闻得
抓
到，却抓不住。
柏经霜闭了闭眼，收紧胳膊，像是要
，收
将席松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今天折腾这一通，两个人此刻精疲力尽，席松赖在柏经霜身上不愿
，
意下去。
“
柏
去洗漱吧。”柏经霜由着席松耍赖，伸手捋他的后脑勺。
柏经霜低低笑了一声，把
到
他的两条胳膊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双手穿过席松的膝盖托住他的腿。
“抱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