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比我想象中来得晚了一点，你们
来得
已经去看过儿童文艺汇演了？”
江白菱内心才刚浮起这样一个念头， 就见白胡子老头眼角笑纹更深， 仿佛听见她心声一般， 说道：“哦，果然去看
心
过了啊。”
“怎么样？那出希望与绿
那
洲，叫你们看到真正的希望了吗？”
“在小福安安
安安
安全区， 你们找到了内心的绿洲吗？”
林雀一脸疑问。
她不明白眼前的老头是什么意思，甚至不知道他
心
乱七八糟是在说些什么，但她并不关心。她满心都是女儿的下落，急坏了，问道：“我的朋友得到消息，说你这里能买到情报？对吗？”
“是什么情
情
报都能买到吗？我、我想知道我孩子的下落……”
白胡子老头就像完全理解不了一位母亲的心焦
全理解
一样。
“
们想要
你们想要知道的，我全都知道。但先别忙着朝我问问题。”
“有些事，
我一个
对于我一个糟老头子来讲可太冒险了。”
“我快八十了。还能有几年好活？不惜命可
好活
不行啊。”
“
贼
你……难道是你让那两个盗贼将消息带给我们的？”江白菱想到了什么。
他笑呵呵道：“但你们
为决
应该也都知道， 思想决定行为， 行为决定习惯， 习惯决定性格，性格决定命运。”
“他们会把消息带给你们，
只能
只能说是命中注定。”
“我只不过是在跟他们一起喝酒的时候提到了一些‘盗贼的信仰’、’盗亦有道’类似的话嘛……我又没让他们去偷那位大长官、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从中拿出什么东西、甚至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得
似的
手……后面会怎么发展，那我就更不知道了呀。”
江
白
白菱张张嘴，想要再问些什么，沉祾就先不耐烦了。
“你有什么情报，就
点说出
快点说出来。否则……呵。”
沉祾不知何时
说道
掏出他那柄小匕首，摩挲着刀刃，说道。
“嘿你这孩子，哪有你这样求人办事却登门来吓唬人的？”白胡子
嘿你这
老头瞪眼。
“你……”白胡子老头眼珠子瞪得更大了，但梗着脖子嘴硬，“就算你长得吓人我也不可能被你威胁了啊！我可
吓人
是有原则的！”
“这样，我先问你们个事——如果你们答上来了。这门生
意咱们
意咱们再继续往下做。”
眼见着沉祾都要动起手
，江白
来了，江白菱连忙拦住他，冲白胡子老头问道：“你想要问什么？”
垂眸沉思半晌，随
：“
后露出两行白牙，笑着说：“我的问题很简单。”
“假如你们成功了……
了
你们会饶恕那个‘罪魁祸首’吗？”
不用江白菱答，林雀就咬牙，恨恨说：“当然不会
个
。如果孩子们真受到伤害……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饶恕那个人渣。”
“我从没听说哪个坏人决定行恶会是‘身不由己’的。如果他不想害人、谁
逼
能逼他？”
“嗯，假如，他是为了某个人、为了某些人……才
嗯，假
不得不这样做呢？”
江白菱皱了下眉，问道：“是谁逼迫了他？你是想说，有人
抓走
拿着很多人的性命、逼迫罪魁祸首抓走了孩子们、开始了火种计划？”
“我可从没这样说。”白胡子
这样
老头看着她，叹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