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程清姿手臂，腿分开了些，正要讨好
讨好地
地说没关系，继续吧。
程清姿在她湿热的脸颊亲了一口，吐息落在
落在
她烧红的耳畔，那跪着，可以吗？
啊？
双臂交叉，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她额头抵着手臂，一声重过一声的喘息全都喷在枕面上，热气回扫，熏
抵
得她整张脸都泛着潮红。
以至于才刚开始，秦欢的泪就把枕头浸湿了一块。她咬着牙一边受
始，秦
着程清姿覆上来的体重，一边还要分心听程清姿的话：
腰抬一点。
腿分开。
别抖。
她没办法不抖。
沉沉的气息
清
好像变成了白雾，将她视野模糊一片，她在雾里惶恐不安，低声喊程清姿名字。
大概因为她不听话，那人总是不应。秦欢无助地
助地哭
哭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的，膝盖跪得很疼。
于是努力抬腰。
分腿。
不抖。
然而一点
并未
也不肯怜惜她。动作却并未因此放缓半分。
秦欢身体总软，眼泪一刻没停，呜呜咽咽也一刻没停。程清姿从后捞住她，冷声叫她跪好，她浑身发颤，双膝虚软得快要滑下去，程清姿忽地扬手，一巴掌打
，呜
在她臀上。
明
不
明觉得羞耻，程清姿竟然敢打她，可紧接着，身体失控的欢愉比被冒犯的怒意更快席卷了大脑，她不受控制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
程清姿下手并
是把
不重，羞辱意味更多一些，饶是如此，她还是把手放上去轻揉安抚，一边拧过秦欢下巴一边吻她。
那双含着笑意的眼对上秦欢湿润失焦的眼，看了好一会儿，秦欢
眼对
才缓缓回神。
又叫她跪好。
反反复复。
程清姿咬
，她
在她肩头，她疼得抽泣直哭，程清姿松了嘴，蹭她脸颊。
眼前的光影在昏黑与刺亮间不断切换，模
清晰
糊与清晰交替闪现。她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时，她靠在程清姿怀里，枕着程清姿温热
她靠在
的胸口。
她很累，鼻尖萦
程清
绕尽是程清姿气息，秦欢眼一闭，又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
恍惚记起还有什么重要事情没
沉
做，秦欢睁开沉沉眼皮。
唇形清晰，唇峰并不锋利，反而带着一种圆润克制的饱满
在下唇
。此刻唇色很淡，几乎与昏暗的光融为一体，只在下唇中央落着一小片被咬过的红，像雪地里无意洇开的一点胭脂。
理智回笼。
为了离开这个诡异的房间，起初的妥协倒也算未可厚非。可后来的事早已超
白到无
出了那个界限。无论对她还是对程清姿而言，这借口已经苍白到无法掩盖了。
她躺在程清姿怀里，被未知的惶恐
她躺在
淹没，呼吸小小地变了节奏。
她觉得程清姿可讨厌了，嘴又毒脸又
又冷
冷又刻薄。程清姿讨厌她，她也讨厌程清姿。
可现在讨厌的人安静躺
她抱
在她身边，把她抱在怀里，呼吸匀匀。
这场面该是
异
怪异的，但秦欢却感觉到一种平静和心安，好似外面真的下了一场暴风雨，她们依偎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互相取暖。
忽而往前靠了靠，很轻地，在那张唇上啄了
啄了一
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