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红
起
的，眼睛更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
怎么哭了？
放开我。
两句话几乎是同时响起，一
抗拒。
个带着疑问，一个带着闷闷的抗拒。
程
回被子
清姿想了想，先松了手。那人立刻又钻回被子里去了。
程清姿还在疑惑，下一秒，秦欢又猛地掀开被子，动
着牙
静有点大，被角险些扇到程清姿脸上。秦欢在她面前坐起来，咬着牙，抬着下巴：
程
用词：
清姿琢磨了一下她的用词：我没走。出去买药。
哈？
嗯。
安静了两秒。
将盖子反过来，用底部的小尖刺戳开软管的封口，程清姿声音很轻：你以为我
戳开软
走了，所以哭？
温和的矿物油味在房间里散开，程清姿问：你
味在房
自己来，还是我来？
视线转回来，极快地在程清姿脸上扫过，随后落在她手里拿
不太
着的药膏上。想了想，神色不太自然地问：没那么严重吧？
那张冰山脸唇角浅浅勾起，秦欢又羞又恼，脸红得很快，小声抱怨她
起，秦
：都让你轻点了
秦欢：
把药膏往外挤出一点，程清姿抽出棉签沾了一点药膏，躺下吧，连自己身体状况都不清楚，我估计你也
，躺下
不会上药。
药膏微凉，秦欢下意
一下
识缩了一下，又被程清姿按住了。
棉签被扔进垃圾桶里，程清姿微凉的手
里
按住秦欢膝盖，制止她提裤子的动作，刚擦完药，别穿内裤。
秦欢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程清姿在眼前走来走去收拾，难得话多地叮嘱她那
床
药的用法。
秦欢压根没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