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连鞋都没有穿，微红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秦欢无暇顾及那冰凉，因为那东西在她起身走了两步之后开
穿，
始跳起来了。
她咬牙停住，回头看着沙发上正襟危坐的程
了满
清姿，泪水润了满眼，轻轻一眨就滚了下来。
双腿夹紧并拢，滚烫的肌肤压着冷硬的铃铛。她含泪点了点头，
唇又
鼻尖红红的，咬着唇又转回去，继续颤颤巍巍地，朝秋千走过去。
她走得很慢，步子
秋
很小，因而铃铛只在她爬上秋千的时候响了一下。
她下意识绷紧身体，双腿往里压着那颗铃铛。这动作牵扯到里头那根细链，细链往里撚磨肌肤，配合着不停跳动的那东
紧身体
西，秦欢没忍住，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秋千是
铁质的
铁质的，外面刷了一层白色的漆，在夜色里凉得要命，压着秦欢胸口。
身体绵软无力，却还记得程清姿叫她趴好的命令，她咬着下唇，双手扶着秋千，膝盖跪
跪
在秋千上，按照程清姿喜欢的姿势趴好。
秋千轻轻晃动，铃铛从里面坠出来，被水色包裹着
铛
，秾艳无比。
灼热吐息落在横板上，秦欢跪不住，手臂曲起来靠在秋千上，混沌的脑子往下沉，
，
额头抵在手臂上。
怎么还不来
程清姿
她意识不清地叫她名字，视野模糊又晃
不清地
动，恍惚中感觉程清姿在她身后。记得程清姿的叮嘱，不能让铃铛响，她神经紧绷，自发地往里收了一下。
猝不及防被那东西撞到，酥软沿着头皮炸开，秦欢呜咽
防被那
一声，软在秋千上。
程清姿呜呜
脸颊抵在秋千靠背横板上，秦欢小声哭起
在一
来，眼泪滴落在地上，和另一处较为粘稠的水色混在一起。
那东西还在不停跳
了忽
，叫她哭都没法专心哭，没多久那哭声就变成了忽快忽慢的喘息。
十指紧紧抓着秋千的横杆，
杆
指节用力到泛白，绷出清晰的线条。
有人跪在了她的身后，俯
了
身，亲了亲秦欢湿漉漉的脸：怎么哭了。
秦欢混沌的意识因这熟悉的声音醒了大半，她急切地
熟悉的
偏头和程清姿接吻，汲取程清姿身上的气息，我、我很乖，铃铛没有响
程清姿身上带了一层水汽，很香，似乎是去洗了个澡，秦欢轻搅她唇舌。秋千底部，往下
了一层
坠出一条水链子，连着地板。
嗯，做的很好。
的头
程清姿摸了摸她的头，接下来也要很乖，不许它响。
唇齿离开她湿漉漉的脸，程清姿的手压着她后颈往下，
姿的
掌心轻拍她腰。
叮铃
见那人慌张回头，程清姿忙道：这
头
个不算，不用紧张。
指腹顺着铜铃往上，逆流而行，覆上细细的链子
往上
，最后落在湿软的唇瓣上。轻轻往里，秦欢迫不及待吞吐。
好乖。
语气这样温柔，动作却一点不温柔。秦欢呜咽一声，脖颈像受惊的天鹅般猛地绷紧，拉出一道
道脆
脆弱漂亮的弧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