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歪着头
眼
看他，那双黑眼睛里亮亮的，像是有星星。
“哥哥的手……好大。”他说，用另一只手摸了
说
摸江寻的指节，“好暖。”
江寻被他摸得有点痒，想抽回来
却被
，却被阿难攥得更紧了。
“不要。”阿难说，
要
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阿难喜欢。”
江寻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心里那个柔软的地方又被
被戳
戳了一下。
他
知
不知道的是，每一次他让步，阿难嘴角那个弧度就深一点。
洗完澡，阿难穿着江寻给他买的那件白色t恤，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脸颊
色
往下淌。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乖乖坐在床上等江寻给他擦头发，而是走到江
等
寻面前，把毛巾递给他，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
江寻接过毛巾，开始
着
擦他的头发。擦着擦着，阿难忽然往后靠，整个人靠进了江寻怀里。
他的背贴着江寻的胸口，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江寻的下巴，洗发水的味道
寻
钻进江寻的鼻子里。那味道很淡，很香，像是山里的野花。
“阿难？”
“嗯？”阿难仰起头，从下往上看他。那双黑
晨雾
眼睛湿漉漉的，像山里的晨雾，又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牙齿，粉
微微
色的舌尖若隐若现。
他不知道那是怎
种
么回事，他只是觉得，这一刻的阿难，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傻傻的，总是天真的样子，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擦
分地方
完头发，阿难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他躺在床中间，占了大部分地方，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仰着脸看江寻。
阿难立刻凑过来，不是像以前那
贴上
样缩在他怀里攥着衣角，而是整个人贴上来。
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口，一条腿压在他腿上，
一条腿
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潮湿的。
“阿难？”
“嗯？”
阿难没动，反而蹭了蹭，像是在找一个更
的
舒服的位置。
“阿难想抱
音
哥哥。”他说，声音闷闷的，“不可以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可阿难的身体太软了，太暖了，贴在他身
阿难的
上像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不知
只知
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哥哥的心跳好快。”阿难忽然说，抬起
头，
头，看着他。
“哥哥不舒服吗？”他问，伸出手
”他
，贴在江寻胸口，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
那
的冷笑
个笑，不是平时那种傻乎乎的笑，也不是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冷笑，而是一种很温柔的、很满足的笑。
江寻愣住了。
他看着阿难那双亮
句话。
亮的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张脸上那个温柔的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等这句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呢？
始等的
也许是第一天，他蹲下来，看到那双黑眼睛的时候。
也许是他牵着他
着他
的手，走过寨子的时候。也许是他捧着一把野花，站在门口的时候。
“真的？”
“真的。”
阿难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慢
了很
慢凑近，近到鼻尖碰着鼻尖，近到呼吸缠着呼吸。
“哥哥，”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风吹过
吹
，“阿难可以亲你吗？”
他看
真实的
着那双黑眼睛，看着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知道这意味着什
，
么，可他不想停下来。
“嗯。”
阿难
嘴唇贴
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江寻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