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白面前的威士忌已经下去
半瓶
了大半瓶，他眼神涣散，领带扯得松松垮垮，完全不见了平日里的精英模样。
李文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灌，忍不住伸手按住了他再次去拿酒
手
瓶的手。
李文杰眉头紧锁，“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跟乔青……还
没和好
没和好？”
“和好？”
林今白嗤笑一声，甩开李文杰的手，又
笑一
给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晃荡。
“他怎么可
好
能会跟我和好……他现在，身边有别人了……”
“别人？”李文杰愣了一下，“谁？那个
“别人
护工？”
“护工？”
林今白像是听到了什么
今白
天大的笑话，猛地将酒杯顿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狗屁护工！那家伙是装的，他是京市一院心外科的医
，
生，叫沈宥礼！”
林今白低吼道，眼睛因为酒精和愤怒
，眼睛
布满了红血丝。
“他就那么看着那个姓沈的喂他吃饭，跟他有说有笑……乔青他……他居然
着
对着那个外人笑！”
他的声音到最
后
后，带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哽咽。
他认识林今白这么多
过他
年，从未见过他为了谁如此失态。
哪怕是当年他母亲去世，他也只是变得更加沉默阴郁，而不是像现在
年他
这样，痛苦得如此……明显。
“你先别急。就算那个沈宥礼是医生，他对乔
，
青有想法，那又怎么样？”
“关键是乔青怎么想，乔青喜
年，怎
欢了你十几年，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他说他要搬走，他说以后要和我保持距离，他为了那个姓沈的……他
持距离
赶我走！”
“他赶我走……文杰，他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两天的人……赶
认识不
我走……”
李文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终
他，沉
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复杂：
“今白，你冷静点想想。乔青为什么这么做？是不是因为你…
不是因
…伤他太深了？”
李文杰继续道：
“但你说话太重了。换作任何一个人，被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这样说，都
换作任
会心死的。”
“他现在身边出现一个对
“他
他好的人，他会动摇，再正常不过了。”
林今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
住了救
看着李文杰。
那种巨大的、仿佛整个
抽空
世界都被抽空的恐慌感，再次攫住了他。
李文杰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
痛苦的
了最残酷的现实：
“今白，如
乔
果你不能接受乔青的感情，那么……或许放手，对你们两个都好。”
“你总不能……既不肯给他想要的，又指望他
一辈子
一辈子像以前那样守着你吧？”
“放手？”
林今白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第
的含
一次真正理解它们的含义。
没有那些温柔的笑，没有那些关切的话语，没有那个无论发生什么都会陪着他的
切的话
身影……
他猛地趴在桌子上，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发出
抑的呜
压抑的呜咽。
李文杰看着他颤抖的背影，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酒
颤抖的
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