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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2/2)
乌力吉低下头，吻住了他。不是刚才那种蜻
那种蜻
蜓点水的碰，是实实在在的吻。他的嘴唇压着程戈的嘴
嘴唇
唇，从下唇到上唇，从唇角到唇中，一寸一寸地碾过去。他的舌头顶开程戈的唇齿，缠着他的舌
戈
尖，搅得程戈的呼吸全乱了。程戈的手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肩头，指甲陷进他的皮肉，抓得很紧，紧到像是
肉，
怕自己沉下去。乌力吉的吻从程戈的嘴唇移开，沿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经过喉结
，经过
，停在锁骨上。他咬住了程戈中衣的领口，往旁边一扯，衣襟
他咬住
散开，露出一截肩膀和一截胸口。烛光从水面上折射过来，落在那片皮肤上，白
，落在
得近乎透明，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在凹陷处汇成一小洼。乌力吉的嘴唇落在那片锁骨上，不是亲，是咬，轻轻地
但
咬，像在尝一颗还没熟透的果子，酸涩，但舍不得吐。程戈的身体颤了一下，像一根被人拨动
久
了的琴弦，嗡地响了，余音久久不散。他的手指插进乌力吉的头发里，指
插
尖收紧，又松开，又收紧。他的呼吸从鼻子里溢出来，
，变成
变成一声极轻像猫叫一样的声音，短促的，含混的，像一个人在梦里说了句什么，说完就忘了。乌力吉的手
，扯开
从程戈的腰间移上来，扯开了他中衣的系带。衣襟彻底散开了，从肩头滑下去，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白色
，
的花。程戈的胸膛
滴落
露了出来，水珠沿着他的肋骨往下淌，在腰侧汇成细细的水流，滴落回池中。乌力吉的手指落在他胸口上，指腹粗糙，带着厚厚的茧子，从锁骨滑到肋骨，从肋骨滑到腰侧，每滑一
骨滑到
寸，程戈的呼吸就重一分。“乌力吉……”程戈叫了一声
上
，声音软得像一摊化开了的水，从舌尖上滚过去，就散了。他的手从乌力吉的头发里滑下来，落
手
在他的脸颊上，掌心贴着他的颧骨，拇指擦过他的嘴角。乌力吉
微发
的嘴唇被他擦得微微发烫，张开，含住了他的拇指，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程戈的手
，
指像被烫了一样缩了回去，乌力吉握住他的手，按在池壁上，十指交缠。温泉水在两个人
推去，
之间涌动，花瓣被推来推去，红的粉的，在月光下明明灭灭。程戈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池壁，胸口贴着乌力吉滚烫的胸膛，两种温度夹击着他，让他分不清是冷还是热，是清醒
壁
还是迷醉。乌力吉的吻落在程戈的胸口上。从锁骨到心
。从
口，从心口到肋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像一个人在丈量一片他走了很久才走到的土地，每一
走得很
步都走得很慢，很认真，像怕漏掉了什么。程戈的手从他指间滑出来，落在他的后背上，指甲轻轻地刮着，从肩胛刮到脊椎，从脊椎刮
来，
到腰际。乌力吉的脊椎在他的指尖下微微
弓起，
弓起，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弦绷得紧紧的，随时都会断。水雾蒸腾，烛光摇曳，花瓣在两个人之间被挤碎
水雾蒸
又散开。程戈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好看的弧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发出
头，
一声长长的、颤颤的叹息。那声叹息像一根被人拉到了极限的琴弦，颤了很久，终于断了，余音在
琴
空气里嗡嗡地响，响了好久才散。乌力吉把脸埋进程戈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的耳后，呼吸又重又烫，一下一
一下地
下地扑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程戈的手指插进他的头
发
发里，轻轻地梳着，从额前梳到脑后，从脑后梳到肩上。乌力吉的
硬
头发很硬，不像他的那么软，像他的主人一样，看着沉静，骨子里全是倔强。程戈的手指在乌力吉的发间穿行，一下一下的，像
程戈
在梳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乌力吉的呼吸埋在他颈窝里
，烫
，又重又烫，烫得他脖子根都红了。程戈靠在池边，湿漉漉的手臂伸出去，脑袋凑到石台边上，张嘴叼起
靠在池
了一颗葡萄。葡萄紫得发黑，圆
果
滚滚的，被他咬在牙齿间，果皮贴着下唇，汁水快要溢出来。他含着那颗葡萄缩回来，乌力吉伸出手来接，
偏
程戈把头一偏，躲开了。乌力吉的手停在半空，程戈
起
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葡萄在齿间晃了晃，像是在摇头，又像是在说“不行”。他仰起头
乌
，朝乌力吉凑过去。不是很快，是很慢，慢到乌力吉能看见他睫毛上的水珠，能看见他鼻尖上被热气
他嘴唇
蒸出来的细汗，能看见他嘴唇上那层被葡萄汁染出来的紫色。葡萄离乌力吉的嘴唇越
到葡萄
来越近，近到乌力吉能闻到葡萄的甜味，混着酒气，混着程戈呼吸里的温热。程戈没
看着那
有闭眼，他看着乌力吉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自己越来越近。程戈的嘴唇贴上了葡萄，葡萄贴着乌力
程
吉的嘴唇。程戈咬破了葡萄
，汁
，汁水在两个人之间炸开，紫红色的，顺着程戈的下巴往下淌，顺着乌力吉的嘴角往下流。人气小说推荐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