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天光刚漫过浴室窗沿，暖灯混着蒸
室
腾的水汽，在狭小空间里缠成一团软雾，镜面蒙着温润水痕，所有轮廓都被揉得模糊朦胧。
陈情靠在许净昭怀里，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热水漫过胸口，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流动，她累得不想动，任由
在两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沾满泡沫的掌心力道轻柔得不像话
轻柔得
，轻轻滑过她的肩头，顺着手臂一路向下，最后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她的手指那么细，那么软，
手
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像握住一只刚出壳的雏鸟。
陈情班眯着眼枕着他的胸膛，微微偏
微
头，视线落在那只手上。
就是这双手，一个小时前还抱着她的身体，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此刻却只在热水里轻轻摩挲她的指缝
中又
，温柔中又带着点让人脸红心跳的意思。
她想起第
想起
一次注意到这双手，是三年前的某个夜晚。
那天她做不出数学题，在书桌前熬到深夜，他刚好从医院回来，路过她房间时看见灯还亮着，敲了敲门走进来。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她身边坐下，拿起笔，在那道她解了半小时的题目
行写
旁边，一行一行写下解题步骤。
修长的手指捏着笔，在纸
不
上移动，每一笔都稳稳的，不疾不徐，写完之后，他把笔放下，侧头看她：“懂了？”
那一刻她心跳得厉害，慌乱地点点头，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在偷看。他走后，她
己在偷
把那张草稿纸小心地迭好，夹进日记本里，藏了三年。
现在那
那只手
只手正在她手心里，热的，湿的，幸福得不真实。
陈情忽然翻过手掌，握住他的手指，一
像是
根一根地摸过去，从指尖到指根，从指根到指节，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单纯地贪恋这种触感。
许净昭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
光落在
毛上。
“摸什么？”
她笑而不语，眼
着水
睛盯着水面绵密的泡沫下两具交迭纠缠的身体，思绪又飘回三年前，她揉着他的手指，缓缓开口：“爸爸，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他摇摇头。
“以前？”
“嗯。”她
天
点点头，脸颊被热气熏得红红的：“想那天早上撞见你跑步回来，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
他沉默了一瞬，反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嘴唇贴着她的指节，轻
的
轻印下一个吻。
“然后呢？”
“然后那天晚上……”她咬了咬下
染
唇，脸颊染上一层酡红：“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梦见什么了？嗯？”许净昭微微低头，薄唇擦过她耳廓，抵在她耳垂，温
什么
热的气息洒在耳畔，声音低沉，尾音裹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陈情的耳根红透了，从
的耳
脸颊蔓延到脖颈，她在他怀里动了动，把身体缩得更紧了一些。
许净昭轻笑一声，声音沉在胸腔里，闷闷地震出来，震得
阵阵
她后背阵阵发酥。
“梦见我了？”
他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
下巴
梦见我做什么？”
他唇角勾起一个浅淡
发顶落
的笑意，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就这样？”
“还有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
乎听不
几乎听不见：“还梦见你……那个……”
“哪个？”
她红着脸，把手从他手心
手从
里抽出来，下探，握住了他泡在水里的那一根。它本来软着，被她的手一碰，立刻开始苏醒，在她手心里慢慢膨胀、变硬、变烫。
一声闷
又撩
哼从他喉间滚出，与水声缠在一起，性感又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