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趁机，方则倏地睁开眼，拎起倒在地上的椅子朝驼背男砸过去，驼背男闪躲不及，抬手挡了一下，
则
然后从二楼窗户逃走前，还不忘拿走方则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楼梯上很快传来声响，方
上很快
则却已经没力气在应对第二个人。
他只能撑起身子，靠在门后瘫坐，手里拿着椅子的一部分‘
他只能
尸体’，刚才砸驼背男时碎掉的。
躯体化的症状无法控制，也来凑
来凑
热闹，方则按住发抖的手，提心吊胆、紧紧地盯着楼梯的方向。
脚步一声声踩在方则的心口上，他攥紧那条木棍，任由毛刺扎进掌心，
方
却察觉不到疼。
头发，额头，那双桃花眼，还有鼻梁上的两颗
上的
痣……
方则眉心一跳，握着木棍的手
任由
松了力气，任由它抖得更加厉害。
是关游。
关游走上来，大致扫了一眼客厅，一片狼藉，最后他笔
地看
直地看向方则。
两人的视线在只有月光的黑夜中碰
先不
撞，还是方则先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你来干什么？”
方则很狼狈，脸上有被打伤的痕迹，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
的肤
冷白的肤色衬得伤口更加严重。
关游一直没说话，他忍不住抬头，那双狭长的眼因为疼痛泛着水
是湿
汽，睫毛都是湿的。
平时身上的那锋利的刺此刻都缩了回去，破碎、弱势
身上
地注视着关游。
关游胸口被
转瞬，
什么撞了下，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脸上藏不住，眼波流转，即使转瞬，那怜悯的情绪也被方则抓住了。
方则看得清楚，关游的表情一如
模一
当年，和那时看到自己被人欺负，简直一模一样。
关游看了一眼
刚才跳
打开的窗：“他刚才跳窗跑的？你看清楚长相了吗？”
“有些驼背，带着帽子口罩，应该是听到你的动静了就从窗户跳下去了，带走了我的
窗户
笔记本。”方则实话实说。
空气沉
方
默，关游从窗边折身走回来，在方则面前蹲下去。
“你的保镖呢，被
游
狗吓跑了？”关游说着，捏住方则的下巴。
方则嘴角带着伤，仰头看他，冷声说：
够了
“你嘲讽够了吗？够了就滚。”
“想让我不来招惹你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就证明给我看你一个人就可以
“
解决。我不想下次再来这里，是作为刑事案件的目击证人。”
方则本就气不顺，关游这么一说，他直接将人推到，
挥去。
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抡拳头朝关游挥去。
关游块头比方则大太多，他丝毫不躲，挨了一拳后笑得更肆意：“这个力度，公主是在跟
“
我调情吗？”
月光照在关游
加
脸上，方则看着那张张扬的脸，气得心跳加速。
下一秒他就被关游掀翻在地，被人轻而易举地压在身下，关游将方则的手臂折在身后：“就这两下，你还逞什
下，
么强，方则，我再问你一遍，要不要跟我合作？”
“呃！”方则肩膀受了伤
！”
，这一下，他脸都疼白了。
关
游仍旧
游这才看到方则肩膀的伤，刚一松手，方则就打过来了，关游仍旧不躲。
月光下，方则看
无
着关游那微微蹙起的眉下，一双深情眼，他差点陷进去，拳头悬在半空，最后无力垂下。
“当年那点事，你到底要一个人钻牛角尖到什么时候，就死也过不
年那
去了？”关游说。
时过经年，方则心里仍对关游当时对自己
自
的抛弃和同情有恨意，可此刻比起恨，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近乎偏执的情感。
此刻，方则看着关游要离开，脑海里再次回想起刚才驼背男朝他挥凿子的那
凿子
一幕。
关游就要走到楼梯，他沉着脸
走到楼
，心情复杂，刚要下楼时，手掌突然被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