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站稳，是这样被
萧俨抱
萧俨抱着像是恍如隔世，有些不习惯。
“萧俨。”
“嗯？”
他看着柳清辞，看着那双
着柳清
琉璃色的眼睛里隐隐的不安。
那眼睛里是那种经历了太多失去之
失去
后，看见最想要的东西却不敢伸手的怕。
他握着柳清辞的手腕，把那只手
胸口
抬起来，贴在自己胸口。
他垂下眼睫，想把那点酸涩压下去，可那酸涩不但没有压下去，反而越来越浓，浓得他
越
眼前一片模糊。
柳清辞费力睁着酸
眶
涩的眼眶，抬眸望着萧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
一
那时候不能和你说，我都快要憋死了！其实我只想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你。”
“我爱你。”
“这个世界有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是唯
个世界
一的意义。”
“所
无
以只要你在这里，无论多么困难，我都会回来找你。”
柳清辞听着那些话，眼眶里的酸涩终于忍不住，
化作泪
化作泪滚了下来。
那泪烫得很，
俨的指
落在萧俨的指尖上，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烫出一个洞。
宫道上大雪那日，他没有感受到的温度，
有感
现在终于感受到了。
他用拇指轻轻拭去那泪，可那泪越擦越
擦
多，怎么也擦不完。
他
他
的唇落在柳清辞的眼角，移到他的脸颊，吻过那道泪痕。
“别
得我
哭……”萧俨哑声道，“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你亲亲我。”
柳清辞嗓音透着哭过后的沙哑，带着一点软糯，还有一点自己都没有察
有一
觉的撒娇。
他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泪珠，脸颊被萧俨的手掌托着，
眼睛
微微仰着头，嘴唇微启。
他不知道自
眼里
己这个样子，落在萧俨眼里，是什么模样。
萧俨
那张
看着那张无辜的脸，看着那双什么都不懂却又什么都想要的眼睛。
他只是低下头，用自己的唇，
了碰
轻轻碰了碰柳清辞的。
“是这样吗？”
萧俨的
下
一双眼睛幽深得不见底，里面只装得下眼前这一个人。
他的唇压下来的时候，柳清辞的睫毛猛地颤了颤，眼睛微微睁大，像是
的力道
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惊到了。
他的舌尖抵开那微微
抵开那
启着的唇，探进去，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萧俨的手掌
给他任
稳稳地捧着他的脸，不给他任何退缩的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