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
侧脸线
见那人微微仰着头，侧脸线条在从窗格透进的柔和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那双总是隐忍的眼眸，此刻
投
却亮得惊人，如同被投入星子的深潭。
这副模样，与平日那个仿佛戴
平日
着无形面具的柳清辞截然不同。
萧俨没有打扰他，静静地看了片刻，才适
时地打
时地打破了寂静：
“殿下，”他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自
。
己都没察觉到的急促，“这……于礼不合。清辞不敢僭越。”
见柳清辞依旧神色
挑眉
犹豫不决，欲言又止，萧俨挑了挑眉，语气揶揄带着点玩味，
“殿下去忙吧……”柳清辞回答得很快，
…”
仔细一看，耳根都微微泛着红。
柳清辞
袖
指尖在袖中蜷了蜷，终于还是朝着书架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指尖拂过冰凉光滑的书脊，抽出一本诗集，在窗边的
矮
矮榻上坐了下来。
看书入了神，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脖颈有些酸
才抬
涩，才抬起头，想活动一下。
柳清辞起身时，脚下不小心
旁边
绊到了矮榻旁一个低矮的紫檀木脚踏，身形不稳，踉跄着向旁边的多宝阁倒去。
他慌忙伸手想扶住多宝阁稳住身体，手掌却按在了一个看似
稳
固定摆放的麒麟镇纸上。
那镇纸被他下坠的力道一带，竟“咔哒”一声轻响，向下陷了进去，紧接着，多
向内滑
宝阁侧面一块看似严丝合缝的木壁，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了一掌宽的缝隙。
柳清
投向那
辞惊愕地稳住身形，目光下意识地投向那突然出现的暗格。
里面放着几封
放着几
看起来颇为陈旧的密函，和一个薄薄的册子。
最上面一封密函的封口已然破损，露出里面一小截信纸，
出里
而信纸末尾的印鉴一角映入柳清辞的眼帘。
暗格里的东西
详细
并不多，那本册子很可能是详细的名录或账目。
直到“咔”一声轻响，暗格严丝合缝地关闭，麒麟镇纸也恢复了原
佛从未
状，仿佛从未被触动过。
然后转身，从书架上挑了几本书抱在
几本书
怀里，走出了书房。
到了晚上。
像昨夜一样。
萧俨让他沐浴
给他
更衣，然后坐在床榻上亲自给他上药。
“殿下，”柳清辞垂着眼，声音比蚊蚋大不了多少，“这点小事……不敢劳烦殿下亲自
否让内
动手。可否让内侍来？”
白日里书房暗格的冲击还未散去，此刻又要重复
又要
昨夜令人心绪纷乱的场景，他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萧俨抬
如
眸看了他一眼，神色平淡，语气却不容置喙：“旁人粗手笨脚，不如本王仔细。”
再说了，豫王殿下这双手向来都是用来打人的，什么时候
人的，
用来仔细伺候人上药了？
但这话柳清辞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再继
再继续
续拒绝。
好不容易结束了，柳
，
清辞系好上衣，一抬眼就看到萧俨已经在棋桌旁坐好，正等着他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