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绛宜等她慢慢平静下来，
慢平
然后把手抽出来。她看到他的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脸烫得厉害。
棠绛宜拿过纸巾擦手，动作从容优
手把棠
雅。擦完手把棠韫和的睡裙拉好，从旁边拿过毯子盖在她身上。
“哥哥……”棠韫和小声
我……
说，“对不起，我……我弄脏你了……”
棠绛宜把她从自己腿上抱起来，让她面对着他坐着，这是棠韫和第一次这个角度看他，眼神很深，呼吸也有点重，
对着他
表情仍旧平静。
“韫和，”棠绛宜再次开口，“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要
绛
认真回答。”
“三次，”棠绛宜重复，“第一次是你自
是我帮
己做的，后面两次，是我帮你的。对吗？”
“嗯……”
“为什么？”
“因为…
……”
…”她的声音很小，“因为是哥哥，因为哥哥的手…和我自己的不一样…哥哥的手……”她哭着说，“更会…我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哥哥好像…好像天生就知道……”
“所以，”他说，
服
“我碰你，比你自己碰自己更舒服。”
棠韫和点点头。
“
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他说，“你对我的感觉，想清楚了吗？”
“想不清楚？你
“想不
刚才，在我说这是乱伦的时候，你的身体反应更强烈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的潜意识里知道这是不对的，但你还是想要
所以更
。甚至可能，正因为不对，所以更刺激。”
“这不是你的错。欲望这种东西
“这
，是不受控制的。”
“可是……”
“可是你不知道这是欲望，还是爱？”棠
是
绛宜的手指穿过她脑后的发丝，极有耐心地引导着她。
棠韫和点点头。
“那我告诉你怎么分辨，”他说，“欲望是，你想要我碰你，想要我给你快感，
要
想要我让你舒服。”
“但爱是，”他停顿了一下，“
他停
你愿意为我承担后果。”
“如果我们在一起，”他说，“你会失去很多东西。你妈妈不会接受，家里不会接受，社会不会接受。你的名声，你的未来，你的音乐梦想，可能都会被毁掉。而且，我
你妈妈
们不能结婚，不能公开。这些后果，你愿意承担吗？”
棠韫和愣住了。
“想不清楚，对吗？”他说，“因为你现在只
担这些
是想要我，但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承担这些。”
“所以韫和
的感觉
，”他说，“好好想。想清楚你对我的感觉，到底是欲望，还是爱。”
走出书房，一路来到她房间的浴室，棠绛宜把她放
，
在洗手台上，打开热水。
棠韫和点点头。
“哥哥。如果……”
“如
她咬着唇，“如果我想清楚了，这真的是爱呢？”
棠绛宜看了她几秒，然后走过来，在她额头上落下
个吻
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和刚才他做的那些事形成强烈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