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绛宜把她抱起来，让
琴键
她坐在钢琴上。黑色的琴身在棠韫和身下，琴键就在旁边。
她的裙摆被推高，露出大腿，琴身的漆面冰凉，和
触的
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刺激的凉意。这个高度让视线和棠绛宜平齐，能看清他眼睛里每一丝光影的变化。
琴弦暴露出来，整齐排列，
弦暴露
在光线下泛着金属的冷光。
“试个东西。”
棠绛宜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按下一个低音c。
落在
琴弦被击弦机敲击，发出震动，声音低沉浑厚，在琴房里回荡。
但让棠韫和屏住呼吸的是另一件事：震动通过琴身传导上
另一
来，传到她坐着的位置。传到那个位置。很轻，但棠韫和感觉到了。
她的眼睛睁大，下意识想夹紧腿，但棠绛宜的
不让她
手按住她的膝盖，不让她合拢。
他观察着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有感
“有感
觉？”
棠绛宜又按下一个音，f，比刚才更低。震
下
动更深，频率更慢，像某种低频的脉冲从琴身传上来，一下，一下，撞在最敏感的部位。棠韫和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琴面边缘。
断续的音符在琴房里响起——c、f、g、a，凌乱的和弦。棠绛宜开始试不同的音符，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棠韫和脸上，观察她对每一个音的反应，表情专注而平静，像是在调音，又像是
棠韫
在做精密的实验。
每一个音符对应不同的频率，棠绛宜在观察她对哪个
，停
反应最强。他按某个琴键的时候，棠韫和的呼吸明显乱了一下。他记住了，又按了一次，停留得更久。
这个音的震动刚好落在点上。棠韫和的大腿
绷
绷紧，呼吸变得急促。
棠绛宜注意到了：“记住了。”语气很淡，像是在标记
了：
乐谱上的重音符号。
slow…slow…slo
l
w…pause…fast-fast…slow…
像是在弹乐曲，有adagio，
有
有presto，有切分音。
当她预期棠绛宜会继续的时
悬
候，他停下，让她悬在那里。当她稍微放松，以为他会维持这个节奏的时候，他突然加速。
棠韫和说不出话，她的手抓着棠绛
她手
宜的衬衫，布料在她手里被揉皱。
“letti
告诉
e，”他说，“告诉我，哪里最敏感。”
“sho
握住她
wme，”他握住她的手，“带着我的手。”
她犹豫了几秒，脸烧得厉害，但最终还是试图引导他的手带到某
豫了
个地方。
但棠绛宜故意不按她指的位置，而是在周围绕圈，就是不直接碰。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划过，每一下都擦过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
上划
，但从不给她真正想要的。
“哥哥……”棠韫和的声音
明
很小，带着明显的挫败感。
“嗯？”
棠绛宜终
然后
于碰到，但只是轻轻一下，然后又移开，回到周围绕圈。
棠韫和
他的手
快要疯了，拉住他的手想让他继续，但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回到琴键上：“放在这里，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