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
,小腿
理恍惚着往后退,小腿被凳脚缠绊到,他整个人直直地往后倒去——
后脑勺着地
意识不
,让本就意识不清的他更是双目失神。
嘴唇沾了血渍,染红了他的苍白,翕动着,
他说
他说:“连枝,我这就把命还给你……还给你了……”
慌乱地去捡地上的
电话
手机,屏幕都沾染了鲜血,连枝拨了两次才拨出急救电话。
又
握的玻
仓皇丢掉他手中紧握的玻璃块——才发现他的掌心早被尖锐所划破。
连枝双手按压在连理心脏的位置,明明都已经很用力了,可是流出的血为什么还是这
压
么多,这么多……
这不是真的吧?一
真
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流不完的血呢。
血泊扩散得越来越大,几乎将她整
乎将
个人吞噬其中。连枝用沾着鲜血的五指去摸连理的脸颊,凉得可怕——清晰地感受到鲜活的生命在他体内随着鲜血而快速流逝。
“你开什么玩笑……你别睡,醒醒……连理,
笑
你醒来!”
连枝的泪接连砸在他的脸上,好烫,可是他
好烫
怎么也感觉不到。
呼吸不过来了——痛得那样厉害,
能解脱
好像这样才能解脱一点。
我不值得你落泪,就像你说
,
的,是我偷走了你的人生。
我犯
生
了错,我祈求你的原谅——用我苟存的、肮脏的生命。
如果是我的存在让
失在
你这样痛苦,那我宁愿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你说你想分开——可是我们怎么能分开——从共同存活于世的
你想
那一刻起,我们就是连接在一起的。
如果你一定要我这么做——那只有死亡——只有死亡——让我离开你,以彻底消失的
方式。
方式。
或许是微风轻扬时拂过的
头掠过
温度,或许是枝头掠过的不起眼的小雀,或许是天边偶尔闪亮的繁星。
请放任我的生
的生命
命消逝吧,在你的怀里,我心甘情愿。
连理
红色的
薄唇微动,喉头咯血,暗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溢出。
连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快速捂住自己
气不
的嘴巴,侧耳去听连理的低语。
连枝脸上豆大的泪水滚滚落
落下
下,混杂在汹涌的血泊中。
“连理,其实我……”
重地阖
她还未告诉他什么,却见怀里的人脑袋往侧一偏,双眸重重地阖上了。
连枝
哭得
撕心裂肺,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她哭得那样无助。
不是让你不要走吗?连理,你什么时候变
得
得这样不听话了?
可这也是你唯一
的话—
一次不听我的话——不料竟是诀别。
她想,她17岁
7岁
的生日愿望实现了——连理真的消失在她的生命中——以死亡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