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没有幼儿园，孩子们等六七岁上小学，小鱼儿和小山才五岁，小鱼儿在京市上了半年的幼儿园，小山不到一岁来了小青山大队
儿
，在这边长大，只懂得憨吃憨玩儿呢。
外面给小白兔扎辫子的小鱼儿以及吭哧吭哧刷鞋的小山同时感觉后背一凉，扭头看到笑得
似的姜
跟狼外婆似的姜滢，浑然不觉欣喜跑过去，于是屋里三人排排坐听贺老师上课。
贺临川讲低年级的内容，两个小的听故事听得勉强专注，等轮到高年级又长又听不懂的东西，他们开始眼神发直，五分
年级
钟打两个瞌睡，打瞌睡会传染，姜滢托腮依在旁边桌子上。
“砰——”
“哎呦哎呦，我的屁股摔八瓣
八瓣了
了！耳朵遭罪屁股也遭罪！”
小山迷迷糊糊，亲哥冰冷警告的视线已经阻止不了他与周公相会，困到一屁股载到地上，人也
周公
摔清醒了。
“哥，我想睡
儿也是
觉了。我真听不懂，也不爱听，小鱼儿也是，我们走了，你给嫂嫂讲吧。”
小山挠挠
懵懵的
头，牵着揉眼睛困到懵懵的小鱼儿回隔壁屋，他觉得他哥似乎没那么想让他们留在这里。
目送两个碍眼的小
，
家伙离开，贺临川目光落在正张大嘴巴的姜滢这里。
“……贺临川，我困了
得动
，懒得动，你抱我到床上。”
姜滢正打瞌睡，湿漉漉的眸子缓慢地眨了眨，岔开问题，理直气壮
开问题
地提要求。
二人目光对视僵持片刻，贺临川无奈抬脚走过去，俯身打算将她打横抱起，不料姜滢双手揽着他的脖颈，于是他托住她的腰将她竖着抱起来，姜滢双
，贺
腿自然而然攀上他劲瘦的腰，脸颊在他肩窝轻蹭。
“
讲的真
你语文课讲的真好，我以后每晚听半个小时，入睡会更快。”
“不想领证了？说好不许和我呛声，要温柔体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才不到一天你就罢工了？看在你喜欢我喜欢到不得了的份上
次
，我给你一次机会，但今天你的表现清零，为期一个月的考察从明天开始。”
贺临川今天做了不少温柔事但因为姜滢一句话
她的
清零，考察期还得延长半个月，他迫于某人眼神威胁不敢讨价还价，倒是轻咬了一口她的手心。
“贺临川，你是在表达不满吗
不满吗
？居然敢咬我！好哇！那考察……”
“没有咬你，是亲你，跟你亲我耳朵
“没
一样。没有不满，以后每晚给你念课文哄你睡觉。”
姜滢撒开捂着男人嘴巴的手，嫌弃地
地在他
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被咬时的酥酥麻麻，他说话时温热的唇带来的战栗痒意让她没有心思继续折腾。
“好。”
贺临川从姜滢艳若桃李的面颊以及杏眼里的闪躲察觉出她的害羞，忍住掰过她的脸细看的冲动，任由她脑袋埋在自己肩膀。今日倒不是一无所获，起码他能确认姜滢对他不是无动于衷，那句半个月……一个月的考察不
害羞，
全然是对领证的抗拒敷衍。
姜滢躺在床上倒是脑袋清醒，半点困意也没有了，撑着脑袋看坐在窗边书桌前备课的男人，等他似有所感扭头看来时，装作不经意睡觉翻身，面朝墙睁着眼睛听动静，心里数着“一个讨厌鬼贺临川、两个讨厌鬼贺临川……”到第三十个她悄
不经
悄转身打算继续撑着脑袋看讨厌鬼。
贺临川早背完
坐着
课，默不作声转身朝床坐着，盯着姜滢心虚的背影。
“谁看你了？谁当贼了？你不看我怎么知道
贼
我看你？是你想看不敢看，把自己当贼吧？”
姜滢坐起身，盘腿死死盯着
笑
对面嘴角噙着笑意朝她走来的男人。
“我不当贼。”
他想看就看，甚至脱了鞋子上床学她盘腿死死盯
甚至脱
着看。
“贺临川
，你
，你个讨厌鬼！你是不是想继续延后领证啊！反正我不着急领证，而且领了证也不跟你好！”
姜滢抬脚踢过去被贺临川眼疾手快一把攥住
动
脚腕，无法动弹只能翘着脚。
“你说的考察从明天开始，
不算。
今天如何不算。领了证也不跟我好，是打算领证前多踢我几脚，让我彻底废了？”
姜滢
图踩他
漂亮脸蛋儿又羞又怒，翘着脚试图踩他的脸。
“姜滢，你说的乡下开个
证
结婚证明办了酒席就算结婚，不如今晚我们补上结婚最重要的事，说不准一个月后你我升级当爹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