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从那边走过来，”你在台下比划
比
，“走到这个位置，停住，然后抬头看观众。”
“不，不要看我，你看前排中间那个虚空的点，再试着
，不
走动一下。”
这回步子倒是稳的，但整个人像一根被钉住的木桩，手臂僵在身
一根被
侧，眼神空洞得像在看另一个世界。
“黎皓。”
“你想象一下，”你声音放轻了，语调也变得柔和，“你病了很长时间，刚刚能下地走
又缩
路。外面阳光很好，但你不太想出去……纠结很久，你走到窗边，抬手想摸一摸阳光，最后又缩回去了。因为你觉得这种暖和的东西不属于你。”
你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只是往后退了几步
给
，给他时间消化。
这一次，他的脚步放慢了半拍
下
，肩膀微微内收，走到指定位置时，右手抬起来，在空中停了一瞬，又慢慢垂下去。
他刚才抬手又放下的动作
，
，不是演的，是真的觉得自己不配一米阳光。
“很好，
，“就
”你的声音有点紧，“就这样，我们待会再来一遍。”
这一瞬间
间
，你在他眸中看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如同无形的手，
同
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你的心，让人感觉胸口窒闷，有些透不过气来。
剧
本里有
本里有一段设计是需要黎皓接住从窗台上跌落的你。
动作也不难，就
面
是他从侧面跨一步，揽住你的腰，将你扶稳就好。
你先示范了一遍摔倒的轨迹，说：“你不用太用力，
摔
我控制着重心呢。”
试演的第一次，黎皓的手刚
被灼烫
碰到你的腰就弹开了，像被灼烫到了。
你差点摔倒。
随机应变地站稳身子后，你有点哭笑不
，
得，“你倒是接啊，”
第二次，黎皓敢用手贴上去了。掌心隔着薄薄的缎面舞裙，仿
掌
佛能感觉到你皮肤的温度。
你靠在他手臂上，闻到他身上的
汗味，
洗衣粉味，是超市里那种最常见的薰衣草洗衣粉。同时，还混着一点汗味，但不难闻。
因为退得太快、太急，鞋底在地毯上发出一
轻响。
声轻响。
黎皓没再接话，将手背到身后，手指一直在轻轻搓着掌心，像在
再接话
回味柔软温热的触感。
他像是惊醒，仓促地转了身
了身，
，低着头，仿佛这样就能将一颗情愫暗生的心藏进阴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