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放寒假了，你接完了快半个
接完
月的家教兼职才回家。
你到车站时，金洋依然骑着那辆旧摩托车等在
等在老
老地方。
天
些
灰蒙蒙的，寒风像细密的刀片，刮在脸上。他鼻子冻得有些发红，替你扣好头盔，低声说了句：“坐稳。”
引擎声在冷空气里闷闷地响着，一路上只有风穿过耳边，
闷地
呼啸而泣。
你几次想开口，但从车镜里瞥见他抿紧的唇线和微微垂着的眼睫，最终也只是攥紧了他外套的衣角
次
，把脸往他背后埋了埋。
推开家门时，一股过于整洁的冷清扑面
带
而来，带着清洁剂的微涩。
不对劲。
如果有小孩在家，客厅应该会散着淡淡奶香，纸尿布、奶瓶等婴儿用具也会随处可
可
见。但是现在，原本贴着的彩色育儿早教画，只露出灰惨的墙面，像是从未被温暖沾染过。
鞋柜里空着一大半，崔珊珊的高跟鞋都没了踪影。就连桌上那只用来插花的瓶，如今也
来
空落落地立着，瓶底积了层薄灰。
你下意识看向金洋
绷
。他正低头换鞋，侧脸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绷得有些紧。
“哥哥？”
“怎么了？”他的嘴角勉强向上抬了抬，
嘴角
像是要拼凑出一个若无其事的表情。
你喉咙发
回去
干，想问的话在齿间转了几圈，终究咽了回去，“没什么。”
“你休息一下
你的背
，我下楼买个菜。”他把你的背包放在鞋柜顶上，转身就要走，动作仓促，有点躲避的意味。
夹克粗硬的触感硌着
等
指尖，你抬起眼，用水洗过的曜黑眼睛望进他闪烁的目光里：“等等，我和哥哥一起去。”
“没事。”你弯起眼
起眼
睛，努力让笑容看起来自然些，“很久没见你了，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他怔了怔，目光在你脸上停顿片刻，终于点点头，又转身从柜顶拿起你刚取下的帽子帮你戴上：“
大。”
戴好，风大。”
……
金洋挑菜时很专注，拿起一把青菜，又捡了几个
很专注
番茄，全是你们从前一起吃饭时你爱吃的。
他很少还价，基本是接过摊主的找零就匆匆走向下一个摊
的找零
位，仿佛买菜是项必须尽快完成的任务。
你默默跟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他硬塞来的
跟在
烤红薯，热腾腾的香气钻进鼻腔，却没能勾起胃口。
“哥，你买太多了，我们吃不完。
他手
”你看着他手里沉甸甸的袋子，轻声提醒。
他
回过
回过头，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可以放冰箱先冻着。”
回到家已是午后。楼道窗隙漏进丝
已是午
丝缕缕的阳光，细小的灰尘颗粒在金色的光晕里缓慢流动。
隔壁那对老夫妻正巧下楼
“小
，见了你们便笑眯眯地招呼：“小洋带妹妹回来啦？”
你站在门口，拿出手机慢吞吞地
拿出手
回消息给梁永晋。
楼下隐约飘来压低的交谈：“那女
的交谈
人是真跑了……九月初，我亲眼看见她抱着小孩坐进一辆豪车里。啧，那车标真是亮得晃眼。”
“这几个月都没见着人，小孩哭声也听不见了……唉，
唉
金洋这孩子，心里得多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