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看到那串数字那样惊奇，徐卓嘟囔一句：“这么简单的错误都犯？这帮老人也没
那样惊
比我们厉害多少嘛。”
李舶青这才给他个正眼，倾身瞥一眼他电脑：“这种小地方
应该这
马虎不得，不应该这样不专业。恐怕不是疏忽。”
“期末这个资产负债表不对。”李舶青进入状态，细心地和面前的人说话，“
产
你看利润表和现金流量表，虽然我还没全看完，但目前核对的部分都能和期初表勾上。我们先核对完期初的负债表，如果没有问题，只能说明这次的考核是叫我们自行推算期末表的正确数字。”
徐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长了
这是这
张天生反驳人的嘴：“我不觉得这是这次的考核，人都有马虎的时候，你也别太信其他人了。我们现在应该先核对期初表。”
……
话不投机半
错误的
句多，好在这个徐卓不至于水到连工作都费劲。一直加班到后半夜，两人可算把错误的那张表推算清楚了。徐卓打着哈欠，李舶青拉着他要再整体勾兑一遍，避免粗心大意。
凌晨三点，其他人也都没下班。每个组任务都艰巨，顶着
，其他
黑眼圈各自努力。
李舶青去茶水间接咖啡，路过短发女的工位，轻轻拍一拍她肩
块
，放了块黑巧在她桌上，以感谢她白天的主动解围：“杨倩，你们什么进度了？”
“也在收尾。”她点
帮
点头，看到杨倩的空杯子，示意自己要去茶水间，主动问，“帮你带一杯？”
这次选手里女生不多，就她和杨
意味
倩两个，有些惺惺相惜意味。
沈严舟那边拍完，也是后半夜，瞧李舶青一直没回，思索半天，直接甩了语音过去。她去茶水间不带手机，被徐卓钻
。她去
了空子，盯着屏幕上那没有备注的不系
舟看。
宁
动
峥路过，看到手机壳是李舶青常用那个，推门进来不动声色将手机拿走，留下个警告的眼神，掩门走了。
茶水间，眼前一片黑，这间公司的人大部分下了班。咖啡机运作的声音像是开进夜里的车，嗡嗡嗡
间，眼
，逼着人清醒。
李舶青正靠在柜子上打哈欠，咖啡机突然一阵咆哮，冒了一串奶泡便
，
没了动静。察觉是没了牛奶，李舶青在旁边的柜子里开始翻找。
牛奶放在最下面的柜子
拿
里，她弯腰去拿，起身时，一只手抚在柜角，暗暗替她遮挡一下尖叫。
“谢谢。”李舶青起身，转头开始给
咖
咖啡机填充牛奶。
宁峥放下杯子，靠在她身后说话：“你对这个
峥放下
很熟悉？”
“之前在国外实习，和各种咖啡机对抗过很多次，熟能生巧了。”李舶青捣鼓
“之前
完，又放上马克杯，再打一杯澳白。
熬太久的夜，她白日里
，
整齐的头发此刻也炸了毛，耳边耷拉一缕碎发，像只没睡醒的猫。
宁峥关心她：“夜里
夜里
喝太多咖啡不好，喝完这杯别再喝了。”
口吻不像建议，听起来是要人听话的语气，有心捕捉的话，会品出一丝宠溺的意味。
么多，
李舶青倦意浓，没想那么多，只木讷点了点头说好。
下
了句：
一秒，宁峥伸手，替她把碎发挽在耳后，手指擦过她面颊，说了句：“你的脸很烫，没发烧？”
李舶青一顿，碍于一切行为都在
夜
镜头下，不好说什么，只往旁边侧侧身，和他保持了距离：“我熬夜就会这样，一会儿吹吹风就好了。”
她接完两杯咖啡要走，不和他多待儿：“我接好了，你用
她接
吧。”
宁峥这时候又叫住她，从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机，叮嘱
叫
：“以后手机别离身，小心被人瞧见了。”
她说谢谢，想空出
谢
手去接，只瞧宁峥将手机背面朝上，轻轻放进了她的口袋里。
回到办公室，大家基本都在收尾阶段，气氛比起方才的死气沉沉缓和了些。有人喊着要不要去吃
黑巧
个夜宵。杨倩力倦神疲，趴在桌上拆了那块儿黑巧塞嘴里：“拉倒吧，明天还要早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