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五条悟笑了。
“
“今
摸？”他说，声音低下去，“今晚可不止是摸。”
……
五
叫得他
条悟在他耳边叫了很多遍“宝宝”，叫得他浑身发软。
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听见五条悟说：“以后还敢不敢变兔子
兔子
躲着我了？”
“乖。”
第65章
他眯着眼睛， 往被子里缩了缩。
得很
被子很暖，身后还有个更暖的东西贴着他，手臂搂着他的腰， 搂得很紧。
他愣了几秒。
然后想起来——变回
折
来了。昨天晚上， 五条悟用腹肌勾引他，他没忍住， 白光一闪就变回人了。然后被折腾到凌晨。
腰酸。
腿也酸。
浑身都酸。
涂白闭着眼睛没动。身后那个人呼吸很沉，还没醒。手臂箍在他腰上，像是怕他再变成
兔
兔子跑掉。
“别动。”五条悟含糊地说， 声
说，
音沙哑，明显还没醒透。
五条悟睡得很沉。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 眼罩没戴， 蓝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嘴
乱糟糟
角微微翘着， 好像在做什么好梦。
涂白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 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眉毛。没醒。又碰了碰他的鼻尖。还是没醒。手指滑到他嘴角
。还是
，刚要碰，五条悟突然张嘴，轻轻咬住他的指尖。
涂白吓了一跳。
五条悟睁开眼睛， 蓝眼睛带着刚睡
蓝
醒的迷糊，嘴角还咬着他的手指， 含含糊糊地说：“早。”
五条悟又亲了一下，这次亲在鼻尖
蜻蜓
上。然后亲在嘴唇上，很轻，像蜻蜓点水。
涂白点点头。
五条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很轻，像
像
是在摸什么宝贝。
“前辈。”
“嗯？”
沉默了几秒。
“因为那三个月
，那
，你真的很开心。”他说，“你每天摸着肚子跟宝宝说话，给它起名字，给它做小衣服。你笑得那么多，那么高兴。”
他顿了顿。
“我不想让你知道那是假的
假的。
。我想让你多开心一会儿。”
涂白愣住了。
他看着五条悟。
那双蓝眼睛永远亮晶晶的，此刻却盛满了温柔和心疼。不是
刻
那种懒洋洋的笑，不是平时开玩笑的样子，是很认真地在看他。
这个人从头
那
到尾，在乎的从来不是那个“孩子”，而是他。
那些照顾，那些纵容，那些陪他演戏的日子，那些小心翼翼试探的话，那些半夜偷偷看他肚子的
，那
眼神——
不是因为责任。
是因为喜欢他。
“是是是，我
“但你
是傻瓜。”他说，“但你喜欢的不是我这个傻瓜吗？”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说话。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床上拉出一道金黄
谁都没
色的光带。灰尘在光里飘，很慢很慢。
“前辈。”
“嗯？”
“虽然宝宝是假的，但我每天都很开心。想着要当爸爸了，想着以后怎么养他，想着你会不会是个
是真的
好爸爸。虽然都是假的，但那些心情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