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涩谷那边可能有大事。”他说， 声音比平时低，“你给我好好待在家里，一步
今天
都不许出去。”
“好。”
“真的？”
抱了很久。
五条悟低头吻他，
吻他
很用力， 像是要把人揉进去。
涂白点点头。
“对了。”
涂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道透明的屏障从门框边缘蔓延开来， 像水波
见一道
一样，覆盖了整个门口。然后又一道，覆盖了窗户。又一道， 覆盖了阳台。
“以防万一。”五条悟说，“别想趁我不
去。”
在偷偷跑出去。”
门关上。
他伸手碰了碰。
指尖触到一层软软的阻力，像按在果冻上。
丝不动
用力推，纹丝不动。
阳台，一样。
涂白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天已经暗了，路灯亮起来，街
已经
上没什么人。
他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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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筑的刀砍在
进去
结界上，只溅起一点波纹。再砍，还是这样。妖力灌进去，结界纹丝不动。
出不去。
真的出不去。
六点半。
七点。
七点半。
他站起来走两圈，又坐下。拿起手机看一眼，没有消息。放下。再拿起来
走
，还是没有。
八点。
八点半。
涂白站在窗前，看着涩谷的方向
度
。从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楼房的灯光和远处天空的一抹暗红。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腿站麻了就坐下
坐不住
，坐不住又站起来。手机攥在手心里，屏幕按亮又关掉，按亮又关掉。
没有消息。
一条都没有。
九点。
十点。
十一点。
不是那种“他会不会受伤
不
”的害怕，是更深的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意。
五条悟出任务的时候，偶尔会发消息。
，偶
哪怕只是在赶路，也会发个表情包。但今天，什么都没有。
没人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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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白靠在门边的墙上，半梦半醒。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梦见五条悟回来了，笑着揉他头发说“没事了”；一会儿又梦见涩谷站台，到处是血
的墙
，一个人都没有。
涂白猛地睁眼。
结界的光芒在闪。不是稳定的那种闪
没电的
，是一明一灭的，像快没电的灯。
又一声。
消失了。
他站在那儿，盯着空荡荡的门框。结界消失的地方什
空荡
么都没有了，连一点残秽都没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