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把手机还回去：“硝子
去：
小姐……没觉得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五
奇
条悟理所当然地说，“你是兔妖，我是咒术师，我们的孩子肯定是特别的。”
早饭是五条悟做的——如果那能叫“
”的
做”的话。他叫了外卖，但自己摆了盘，还煎了两个蛋（一个煎糊了，一个勉强能吃）。
“以后早餐我来准备。”五条悟说，“午餐和晚餐……我叫厨师上门？或者你想吃什么，
准备。
我去买。”
涂白想说“我没那么娇气”，但
边又咽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吃完早饭，五条悟说要去买东西，让涂白
里
在家休息。涂白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出门，然后站起来，在公寓里转了转。
书房的门开着。涂白走进去，看见书桌上摊着几本书：《
书
兔子饲养指南》《孕期营养学》《胎教音乐精选》。
然后他看到了。
客厅的墙壁上，贴了一张很大的日历。是那种带可爱动物图案的
笔
，五条悟用红色的马克笔在上面圈了几个日期：
·准备婴儿房
·学习换尿布
·取名字
涂白站
日
在日历前，手指轻轻碰了碰“预产期”那个圈。
虽然妖族怀孕周期不一定和人类一样，但
一
他还是算了。
里面是一个胎心仪——家用那种，白色的，带
家用
探头和耳机。
盒子里还有张说明书，五
试看。
条悟在上面用笔划了几行字，旁边标注：“这个功能可能对妖族没用，但试试看。”
心里堵得难受。
下午五条悟回来了，拎着大包小包。涂白去开门，看见他手里提着超市袋子，还有几个服装店的
几
纸袋。
“不多
的
。”五条悟挤进来，“衣服是给你买的，宽松款的，穿着舒服。还有这个——”
他
个毛绒
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毛绒兔子玩偶，巴掌大，黑毛红眼。
涂白看着那个玩偶，手指捏
着那
了捏，手感极好，软乎乎的。
五条悟笑了笑，然后开始整理买回来的东西。除了衣服和玩偶，还有一堆食材——
欢吃
大多是涂白喜欢吃的，芒果、胡萝卜、还有一些坚果。
“我还买了育儿书。”五条悟从袋子里掏出几本新书，“最新的版本，
。”五
比冥冥送的那本全面。”
他把书放在茶几上
旁边
，然后在涂白旁边坐下，拿起一本翻。
涂白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问：“前辈，你不觉
白看着
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
“
……
就是……”涂白斟酌着措辞，“男人怀孕，还是妖和人类的孩子……”
五条悟抬头看
，
他，冰蓝色的眼睛很清澈：“不奇怪啊。”
“可是——”
“小白。”
就什么
五条悟打断他，“这个世界本来就什么都有可能。咒灵存在，咒术存在，兔妖存在，那兔妖怀孕为什么不能存在？”
“而且，”五条悟笑了，“是我们的孩子，那就更没
而
什么好奇怪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