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五条悟调整了力道，这次好多了。温热的手掌在腰际缓缓按压，力道均匀，位置也
了
找得准。涂白渐渐放松下来，舒服得眯起眼睛。
“我今天查了按摩手法。”五条悟一
，“
边按一边说，声音很近，就在他耳后，“说是这样能缓解腰酸。舒服吗？”
电视里在放什么
心翼翼
他已经没注意了。五条悟的按摩手法其实还算不上多专业，但那份认真和小心翼翼透过手掌的温度传过来，让他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不知不觉松了下来。
困
不自觉
意慢慢涌上来。涂白的头一点一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最后几乎半靠在五条悟怀里。
涂白没有察觉，他在温暖和舒适的包围下，意识渐渐模糊。迷糊间，他感觉到那只手还在腰后轻轻按着，力道温柔得让人想叹
他
息。他无意识地蹭了蹭，后脑勺抵在五条悟的肩膀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涂白半梦半醒间，感觉到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轻轻落在了
，很轻
他的头发上，很轻地揉了揉。
“睡吧。”五条悟说，声
很轻，
音压得很轻，“我在这儿。”
涂白想说什么，但困意太沉，最终只是含糊地“嗯”了一
是含糊
声，彻底陷入了睡梦中。
五条悟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涂
着怀里
白安静的睡脸，还有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睫毛。窗外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的手指还
绕着
停留在涂白的发间，指尖缠绕着几缕黑色的卷发。
许久，他才很轻地动了动，调整了一
。另一
下姿势，让涂白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拿过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客厅陷入一片昏暗的安静。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和窗外遥远的、城市背
浅的
景般的喧嚣。
五条悟抬
，
起头，目光落在玄关处那几个还没拆完的购物袋上。他的六眼在昏暗中也看得分明——那些精致的包装，柔软的小衣服，还有那个被涂白抢回去的安抚奶嘴。
然后他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手指无意识地，轻
指无意
轻卷着那缕黑色的头发。
一圈，又一圈。
第26章
明明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五条悟出门前还问他要不要带什么回来， 他说了“上次那家
他
店的酸梅”，五条悟说“好”。对话正常，语气正常， 什么都没发生。
可等五条悟下午回来， 手里拎着超市的购
说的
物袋，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酸奶、草莓、那种贵得要死的进口巧克力， 还有一袋某品牌的酸梅——涂白看了一眼，不是他说的那家。
五条悟正在把酸奶往冰箱里
头
放，闻言回头：“什么？”
“酸梅。”涂白盯着茶几上那袋包装精美的酸梅，“我说的是浅草那家， 不是超市
， 不
的。”
五条悟愣了一下，关上冰箱门走过来，
条悟
拿起那袋酸梅看了看：“这个不好吗？硝子说孕期可以吃这个牌子的， 添加剂少——”
“我说的是那家的。”
是
涂白打断他，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我跟你说了的。”
五条悟看着他，表情有点茫然， 像是在努力回忆， 但显然没想起来。他张了张嘴
条悟看
：“你说了吗？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
抱枕是软的，不疼。但五条悟明显愣住了。他接住掉下
脸上的
来的抱枕，站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某种说不清的复杂。
他坐在沙发上， 手还保持着扔东西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发这么大脾气——明
着。他
明只是一袋酸梅，明明五条悟只是忘了，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那股火气就是
得他
压不住，梗在喉咙里，堵在胸口，逼得他必须做点什么来发泄。
他放下抱枕，没有生气，没有质问，甚至没有露出那种被冒犯的表情。他只是看着涂白，语气很轻：“是我记性不好。那家
情。他
店在浅草是吧？我现在去买。”
涂白张了张嘴，想说你不用去，其实超市的也可以。但话到嘴边，喉
，
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