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脾气不好。”五
气不
条悟说，“只是对你比较好。”
涂白没抬头。
他感觉到五条悟的手还搭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节奏很慢，像在哄小孩。这个认知让他脸上有点发烫，但
，像
他不想动。
五条悟也不催他。两人就这么安静地靠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客厅没开
着，
灯，光影慢慢模糊成一团。
过了很久，涂白才动了动，从五条悟怀里退出来。他低
几
着头，伸手去够茶几上那袋浅草的原味酸梅，拆开包装，拿出一颗塞进嘴里。
酸。很酸。酸得他眯起眼睛，但确实是他想要的那
的那
种味道。
五条悟看他吃了，也伸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放
，眉头皱成一团：“这么酸？”
涂白窝在沙发角落里，一颗接一颗地吃酸梅。五条悟
一颗接
没走，也没说话，就坐在旁边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墨镜边框照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过了一会儿，涂白余光瞥
会
见五条悟在打字。他悄悄斜过眼，看到搜索框里那行字——
搜索结果很快跳出来。涂白看不清具体内容，但
体内容
看见了置顶回答加粗的第一行：
一个字：宠着。
五条悟盯着那
嘴
个“宠”字看了两秒，嘴角不明显地弯了一下。
他锁了屏，把手机放到一边，若
颗酸
无其事地拿起另一颗酸梅。
---
那种痛从右小腿深处钻出来，像是有人把肌肉拧成了一股绳，硬生生往骨头里拽。他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
出来，
想去揉，但一动更疼了，疼得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嘶——”
身边传
是同
来窸窣声。五条悟几乎是同一时间坐起来的，动作太快，眼罩都歪到了一边。
“怎么了？”他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但手已经摸过来了，
但
“抽筋？”
五条悟掀开被子，把他的右腿轻轻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他一只手固定住脚踝，另一只手从
只手从
脚底开始向上推按，力道不轻不重，动作出奇熟练。
涂白疼得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五条悟的手法确实有效，那根拧成麻花的肌
有效
肉在他的按压下慢慢松开了。
五条悟嗯了一声，继续按。他的手指很长，掌心温热，覆
脚
在涂白的小腿上，不紧不慢地推着，从脚踝到膝盖窝，再从膝盖窝回到小腿肚。
那人低着头，垂着眼，正专注地给他按摩。眼罩歪挂在脖子上，露出完整的眉眼——平时被遮住的那对眼睛，此刻在台灯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
，此刻
静。冰蓝色的虹膜边缘有一圈细碎的深蓝，像深海与浅滩的交界处。
涂白盯着那圈蓝
着
色看了几秒，然后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
五条悟上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背心，俯身动作让布料垂下来，
好能
领口敞得很开。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
看见了。腹肌。四块。不，应该不止四块，
块
但只看见四块，下面被被子挡住了。
他没想看
想看
的。真的没想。但那个角度，那个光线，那个近在咫尺的距离——他不是故意的。
“小白
在
。”五条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你在看什么？”
“热。”
涂白
觉
不说话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热，热度从耳尖一路烧到耳根，连带着脸颊也开始发烫。
五条悟把他的腿轻轻放回被子里，却没
有
有躺回去，反而撑着手臂靠过来。
“脸这么红。”他凑
了
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刚才看到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