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五条
看
悟看着那对还在颤动的耳朵，眼神专注，“挺可爱的。”
涂白想把耳朵缩回去，但妖力刚平稳，控制不了。他只
他
能拉起被子盖住头：“不准看！”
话是这么说，但他没再伸手。只
像
是眼睛一直盯着被子鼓起的那块，像是在用视线代替手去摸。
又过了一会儿，涂白彻底睡着了。五条悟轻
兔
轻把他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兔耳朵还露在外面，随着呼吸一抖一抖。
牙印已经不出血了，但痕迹还在。以他的
术
反转术式，这种小伤瞬间就能治好。
但他没治。
他盯着牙印，脑子里回放刚才的画面——涂白咬下
—涂
来的瞬间，他的无下限没有自动开启。
仔细想想，好像每次和涂白有肢体接触时，他都会下意识关
……一
掉无下限。搭肩、揉头发、握手、甚至昨晚从背后握住涂白的手做实验……一次都没开过。
为什么？
还是因为
……
……他潜意识里已经允许这个人触碰自己？
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涂白睡熟了，耳朵软软地耷拉着。五条悟
软软地
看了他一会儿，站起来，走出卧室。
客厅
坐了
里，那个蘑菇沙发还在发着微弱的荧光。五条悟走过去，试着坐了一下——意外的还挺舒服。
他躺下来，一米九几的身高在沙发上显得格外憋屈
腿有
，腿有一半悬在外面。但五条悟没在意。
他抓过涂白平时用的抱枕——现在
草
已经变成了兔子形状的。抱枕上还残留着涂白的气息，淡淡的，有点像阳光晒过的青草，又有点说不清的甜味。
是涂白的味道。
他顿了下，意识到这个行为有点变态。但转念一
识到
想，反正没人看见。
无所谓了。
他抱着兔子抱枕，在发光的蘑菇沙
闭上眼
发上蜷缩起来，闭上眼睛。
---
是被尿憋醒的。他迷迷糊糊坐起来，头顶的耳朵动了动，尾巴也在身
糊坐
后晃了晃。
妖力已经平稳了，耳朵和尾巴暂时还收不回去，但至少身体
还收不
不难受了。他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就一软——
“咚！”
几乎在同一秒，客厅传来动静。五条悟冲进卧室，头发
。五
乱糟糟的，墨镜不知道丢哪儿了，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微微发亮。
“
上厕所
……摔了。”涂白尴尬地说，“想上厕所……”
五条悟走过来，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
朵
量他。目光在那对兔耳朵上停了两秒，然后弯腰，直接把涂白打横抱起来。
“别动。”五条悟抱着他走出卧室，走向卫生间
间，“
，“腿软还自己走，摔死你。”
涂白闭嘴了。他被抱在怀里，能感觉到五条悟手臂的力量，还有隔着衣服传来的体温
在怀
。耳朵不受控制地竖起来，尾巴也紧张地缩成一团。
然后没走。
“站得稳！”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行吧行吧，我在
了
外面等你。”
他终于松手，退出卫生间，关上门。但没走
门外
远，就靠在门外墙上。
涂白解决完生理问题，冲了水，洗手。镜子里的自己顶着兔耳朵，看起来蠢死了。他试着调动妖力想把耳朵收回去，但刚平稳的能量又开始波动，吓得他
洗
赶紧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