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舒服就找我。
硬
”五条悟伸手，戳了戳涂白的脸颊，“别硬撑。”
“嘴上说知道了，下次
很快就
肯定还是自己扛。”五条悟收回手，但很快就又伸了过来——这次是用拇指擦掉涂白嘴角沾到的一点粥渍。
涂白僵住了。
他盯着五条悟的手，脑子里突然冒出七海的话——“那种‘观察’会妨碍工作”、“过度保护”
手
、“占有欲”。
还有钉崎的纸条——“五条老师看你的眼神不对
劲”
劲”。
不对劲。
五条悟愣了下，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又
己被拍
看向涂白。
涂白也反应过来自己反应过度了。他抿了抿嘴，小声说
对
：“……对不起。”
“但前辈以后可不可以不要
不
动不动就做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举动。”他抬起头，努力让语气严肃，“擦嘴角什么的……太亲密了。”
误会什么？误会他们在
会他们
交往？误会五条悟对他有那种意思？
“反正就是不好。”涂白憋出一句，“前辈就是看我太正经了，所以才
“
总是这样故意逗弄我吧？”
果然。
涂白
心
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期待“啪”地灭了。他就知道，五条悟只是觉得好玩，故意逗他。
像逗宠物一样。
他
喝粥，
低头，继续喝粥，但粥好像突然没那么好吃了。
五条悟还在对面看着他，
看着
眼神里带着那种熟悉的、觉得有趣的笑意。
得反击。
五条悟坐着，涂白站着，这个角度涂白需要微微低头看他。五条悟挑眉：“
条悟坐
干嘛？”
涂白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最认真的表情：“前辈，谢谢
“
你昨天照顾我。帮我稳定妖力，陪我，还……给我煮粥。”
话没说完。
涂白弯下腰，迅速凑近，在五条悟脸
涂白弯
颊上亲了一下。
涂
度涨红
白亲完立刻后退两步，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他不敢看五条悟的表情，语速飞快地说：“我、我上课要迟到了！前辈没事也赶紧回去吧！碗放着我回来洗！”
说完他转身就跑，连睡衣都没换，抓起沙发上
跑
的外套就往门口冲。
“等等——”五条悟反
等
应过来，但涂白已经“砰”地关上门跑了。
五条悟坐在椅子上，保持着被亲时的姿势，好几
被亲时
秒没动。
涂白的嘴唇很软
嘴
，触感温热，一触即离。但那个位置现在好像还在发烫。
然后他笑了。
“原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啊……”他低声自言自语，嘴角
也
的弧度越来越大，“不对，是也会亲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楼下。涂白
都
正好冲出公寓楼，外套都没穿好，一边跑一边把胳膊往袖子里塞，头发乱糟糟的，跑得飞快，像后面有鬼在追。
他走回餐桌边，看着涂白没喝完
，舀
的半碗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自己尝了尝。
收拾完厨房，五条悟解下围裙
粉色
——粉色的兔子围裙，他盯着看了几秒，没放回原处，而是叠好，塞进了自己带来的袋子里。
“这个我带走了。”他对着空厨房说，
厨
好像涂白还在似的。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胡萝卜吊灯还挂在天花板上，兔子抱枕瘫在蘑菇沙发
在天
上，整个房间充斥着涂白妖力构筑的奇怪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