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
感觉
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搂得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他心跳得很快。
笑笑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他身上古龙水和烟草的味道，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她突然发现，
他肩窝
她从来没有这样被抱过。妈妈没有，刘程没有，任何人没有。
“第五个问题，”刘文翰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你说了这么多，想要什么奖
这
励？”
刘文翰松开她，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被泪水糊
着
得一塌糊涂，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但她的眼神没有躲——直直地看着他。
“开始。”他说，退后一步，靠在床尾，双
，
臂抱胸，看着她。
她靠在镜子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她慢慢地、在镜子里那个男人的
凉的
注视下，分开了双腿。
月光照在她大腿根那片湿漉漉的地方，亮得像涂了一层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双腿之间移动，指尖触到阴
腿之
蒂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她咬住嘴唇，手指开始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骚逼开始流水了，涌出来的温热的液体
体在
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羊毛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抬头看镜子。镜子里，刘文翰靠在床尾，双臂抱胸，目光沉沉地
看
看着她。他脸上没有表情，但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看
在看
着他的目光。像在看她，又像在看一件只属于他的、珍贵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爸爸……”她叫他，声音又软又黏，带着自慰时特有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
“爸爸看着我……我的骚逼在流水……好多水……手指一碰就……”
“就想被填满。”她说完
这句
这句话，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自己湿透的骚逼。
“啊——！”
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卧室里炸开。她弓起腰，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抽送，淫水被搅得噗嗤噗嗤直响，顺着手指的缝隙往外溅。镜子里，她的脸扭曲成一个她自己都陌生的表情——嘴巴大张，眼睛半闭，眉头紧皱，像痛苦
脸
又像极乐。
但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太凉了。不是他。不是那根能把她撑开、填满、顶到最深处的、滚烫的、跳动的、属于爸爸的大
是
鸡巴。
“不够…
手指不
…”她哭着说，手指还插在里面，但身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手指不够……爸爸……我要爸爸的大鸡巴……”
刘文翰没有动。
“自己说。
说要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说要什么。说完整。”
笑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绳子绑着手、浑身赤裸、坐在自己淫水里的女人。那个女人张开嘴，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但每一个字都
清
清清楚楚：
“不够。”
“然后呢？”
“填满哪里？”
“骚逼。笑笑的骚逼。骚母狗的骚逼。”她几乎是喊出
喊出
来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求求爸爸了……笑笑受不了了……笑笑自己弄不够……笑笑要爸爸……只有爸爸能让笑笑舒服……只有爸爸的大鸡巴知道笑笑的骚逼哪里痒……求求爸爸……”
刘文翰动了。
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
唇上
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物，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涂在她嘴唇上。
“记住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说。不许用‘不要’‘疼’‘受不了’，只许说‘要
从胸腔
’‘舒服’‘还要’。这是规矩。记住了？”
笑笑拼命点头。
他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翻过去，让她跪趴在镜子前，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屁股高高翘起。镜子里，她看见他解
着一滴
开皮带，拉开拉链，那根硬了不知道多久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握着那根东西，用龟头抵
龟
住她被淫水浸得透亮的穴口。
“说。”
